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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附身袁紹:我的五虎將不對勁_第218章 襄陽抉擇,琮璮歸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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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水之南,襄城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咽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北岸連綿的晉王軍營旗幟鮮明,刀槍映寒,如同懸頂之劍;東南方向,江夏易主、周瑜陳兵的消息更似跗骨之蛆,啃噬着城中殘存的最後一僥倖。恐慌如同瘟疫,在街巷間無聲蔓延,市井蕭條,人心惶惶,昔日“荊襄之冠”的繁華盛景,如今只剩下末世將至的倉皇。

州牧府,靈幡未撤,白燭猶燃,劉表的棺槨仍停放在正堂,然而哀戚的氣氛早已被一種更尖銳、更現實的所取代。年僅十四歲的繼任者劉琮,着不合的孝服,坐在原本屬於他父親的寬大主位上,面蒼白,眼神躲閃,如同驚弓之鳥。他只是一個被驟然推上風尖浪口的年,本無法理解也無法掌控眼前這錯綜複雜、危如累卵的局面。

真正掌控襄命運的,是分坐兩側的蔡瑁與蒯越。蔡瑁全甲胄,手按劍柄,眉宇間混雜着焦躁與決絕,目不時掃向殿外,彷彿在等待着什麼,又像是在防備着什麼。蒯越則是一素服,看似平靜,但不斷挲着玉圭的手指,暴了他心的波瀾。在他的側,坐着其兄蒯良,他面略顯蒼白,似有不足之症,但眼神清明,偶爾與蒯越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殿還有張允等核心黨羽,以及……一些新近“歸附”的面孔。
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兩位剛剛從長沙敗退至此的將領。一人年近五旬,鬢角微霜,但拔,目開闔間斂,正是原長沙校尉黃忠,黃漢升。另一人則年輕許多,約三十上下,面容稜角分明,眼神桀驁,着一不甘人下的銳氣,乃是魏延,魏文長。他二人隨韓玄退至襄,韓玄驚懼加,一病不起,其部眾便被蔡瑁順勢接管,黃忠、魏延也因此被編蔡瑁軍中。此刻,他們肅立武將班末,黃忠沉默如磐石,魏延的目則帶着審視,悄然觀察着這決定荊州命運的時刻。

“德珪,異度,子(蒯良字),”劉琮的聲音帶着一抖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北岸……晉王大軍,還有江東……我們……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
蔡瑁與蒯越、蒯良換了一個眼神。蒯越微微頷首,蔡瑁隨即上前一步,聲音洪亮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定調:“主公!今北有晉王虎狼之師,挾大勝之威,陳兵漢水;東有孫策周瑜,鷹視狼顧,已據江夏。我荊州部,銳盡喪於樊城,文聘將軍生死未卜,江夏黃祖已然殉城!劉備客軍,屢戰屢敗,自難保,更兼其人心懷叵測,不可倚仗!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殿眾人,特別是那些面帶憂的非核心員,繼續道:“當此生死存亡之際,若執意抵抗,無異於以卵擊石!屆時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,主公命難保,荊襄百萬生靈亦遭塗炭!此豈仁主所為耶?”

蒯越適時接口,語氣沉痛而“懇切”:“主公,晉王袁紹,乃當世雄主,奉天子以令不臣,掃平河北中原,兵鋒所指,無不臣服。今我荊州若順天應人,歸附朝廷,非但可免刀兵之禍,保全宗廟百姓,主公亦不失封侯之位,蔡都督、我等及荊州士族,皆可保全祿位,繼續為朝廷效力,安地方。此乃存續之道,唯一生路!主公明斷!”

這時,一直沉默的蒯良輕輕咳嗽了一聲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:“主公,德珪、異度所言,乃老謀國之道。夫爭天下者,必先審時度勢。昔日武中興,亦曾屈更始。今晉王勢大,非獨力可抗。若能保全荊州,使百姓免於戰火,使主公得宗廟,縱暫屈其下,亦不失為權宜之智,以待天時。” 他的話語引經據典,將投降之舉飾得更加冠冕堂皇,也徹底堵住了那些尚存一忠義之心的員之口。

三人一唱一和,將“抵抗必亡,投降可存”的論調拋了出來,本不給劉琮,也不給殿其他人任何反駁或討論的餘地。殿一片寂靜,唯有劉琮重的息聲和蠟燭燃燒的噼啪聲。一些原本還對北岸抱有疑慮或忠心的員,見蔡、蒯兄弟態度如此堅決,兵權在握,又思及家族存續,也只能黯然垂首,不敢多言。

劉琮看着蔡瑁那近乎視的目,又向蒯越那“憂國憂民”的表,再聽聽蒯良那“引經據典”的勸說,稚的臉上最後一掙扎也消失了,只剩下認命般的蒼白。他蠕,幾乎聽不見聲音:“既……既如此,一切……一切便仰仗舅父與二位蒯先生了……”

就在州牧府上演着“勸降”戲碼的同時,被在館驛中的劉備,正經歷着前所未有的煎熬。他與關羽、簡雍、孫乾等人困守小樓,門外是蔡瑁派來的重重甲士,消息隔絕,如同籠中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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