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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壽問道_第565章 淵火問心·歸途有岸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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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我掉的。”石子指着那粒石子。

歇腳人低頭看了看口的鐵尖。“你在哪裡掉的?”

“一棵燒焦的樹。樹上有一道劈痕,是被雷劈斷的。”

歇腳人的手一抖,鐵尖磕在拇指骨節上,發出極輕的叮一聲。“那棵樹——”他咽了一下,“我劈的。那天對岸大火,我打雷之前就過了河。過河後回頭看,那棵樹是山裡最高的一棵,被雷劈中了,從樹冠一直燒到樹。我當時已經走了半里路,又折回去,在樹上坐了一整夜。”他把鐵尖翻過來,用鐵尖背面着自己的結。“它燒了一整夜。我一直看着。天亮以後我用犁鏵鏟開樹,想看看裡面還有沒有活的——樹心裡全是炭,只有很深很深的一還是綠白的。我把細挖出來,種在了河灘上。”

“活了沒?”石子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歇腳人放下鐵尖,“我沒等到它長大就上路了。但我後來聽一個過路的人說,那片河灘上長出了一棵很彎很歪的樹。樹不高,但葉子極多,每片葉子背面都有一道白線,像被雷劈過的紋路。結的果子很,鳥都不啄,卻甜。”

石子把手進懷裡,出自己的那枚石子。石子表面有一個很小的缺口,正是磕掉那粒的位置。把石子擱在歇腳人的鐵尖旁邊,兩個缺口對在一起,剛好合。“你還繼續走?”石子問。

歇腳人點頭。“找鐵。把犁打好了就回河邊。河邊應該還有人等着。”

“那條河有多遠?”

“記不清了。從河邊走到這裡,犁把假撬歪了三次,麻繩斷過兩次。路上遇到過一條還沒死的河,河裡有一種很小的魚,鱗片會發藍。我了一條吃,苦的。又遇到過一次雨——很大的雨,打在鐵尖上噹啷噹啷響,像打鐵。我就在那場雨里學會鐵的聲音。不同地方出的鐵聲音不一樣。”

他拿起鐵尖,對着石燈壁輕輕敲了一下,聲音很平穩,沒有雜音。“這是一爐好鐵。但不夠打一整張犁,差大半。”他把鐵尖按回口,“我走了。你的水很好喝。”

他把鐵犁背上半張,木在源墟的泥上出一個深深的。石子撿起那塊他從鐵尖上下來的銹,攥在手心。銹涼了,但還沒有涼,那最後一丁點溫度正往掌紋里滲。

西

沿穿

滿滿

沿西

西

宿

西

滿滿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