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燼”的七片葉子輕輕擺，如歸在說“不急”。

十九棵小樹的葉片同時亮起金芒，如十九盞燈，照亮他們腳下的路。

老人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要歇一歇。但他不肯停，他要走到那棵樹前，看看母神，看看守門人碑，看看自己的名字。

碑上刻着三個字。不是“守夜人”，是他的名字。

“辰十九。”

辰曦怔住了。“爺爺，你……”

老人笑了。“我也是守夜人。等了十萬年，等到了你。”他看向辰曦，眼眶紅了。“夠了。”

辰曦跪下來，跪在他面前，淚流滿面。

老人輕輕拍了拍的頭。“別哭。守夜人不哭。”

辰曦點頭，眼淚卻止不住。

老人嘆了口氣，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瓶。很舊了，瓶壁上布滿裂紋，裂紋深有極淡的金芒在流淌。他將玉瓶遞給辰曦。

“攢了十萬年。給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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