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舊的人活的就像一個拾荒者，看似不聲，卻容易心澎湃。

我是這樣，靈也是這樣，徐緣未必就不是這樣。只是徐緣的運氣一直都很好。

“多自古傷離別，更那堪，冷落清秋節。今宵酒醒何？”

我先是自言自語，然後故意停頓一下後用帶有笑意的語氣說：“問你呢靈！今宵酒醒何？”

靈這才轉過頭來好氣又好笑的瞪了我一眼：“楊柳岸，曉風殘月。”

“對嘛！多應景！我們都要開心，我其實也覺得徐緣說的很對。”

靈轉過的同時用右手輕輕拍了兩下徐緣放在肩膀上的左手，示意無礙。

然後低頭輕抿了一口茶水，才對我倆說：“我也知道徐緣說的很對，既是在說你也是在說我。我們都執拗着不肯去和解，不是我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，而是因為自經歷導致的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。唯一不同的是，我因為親人，你因為人。”

我今晚並不想與靈繼續這種話題，不是因為自己，單純是因為。尤其是因為我們現在所的位置其實距離姥姥家還蠻近的，不然應該也不會突然這樣。

而徐緣也在用眼神示意我趕轉移話題。

我看着倆笑道：“妝容真好看，都這個時間點了還這般緻呢！但生的皮到了晚上不是要呼吸新鮮空氣嗎，所以你倆還不趕去把妝卸了？反正你們的素我都見過，也都沒什麼差別，依舊是如凝脂花容月貌傾國傾城。”

徐緣的角悄然勾起，而靈臉上的表則是有些古怪，似乎是覺得我的腦迴路有大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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