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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每一個夢醒時分_第294章 小心翼翼的一場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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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澤福極其自然的將煙點上:“可以是黃酒,也可以是任何想要的,總之就是滿足一切需求。”

我強撐着清醒陪着他們哈哈大笑的時候,心裡還忍不住想着:“陳澤福不該是這樣的人吶,他莫不是在試探我們吧?我這種小人喝了酒會暴很正常,但他這個年紀這個級別的老闆不該如此這般才對!”

我是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他人的,這是我付出代價後換來的長,亦是長過程中患上的病!

我的三觀雖然會隨着某些人的五跑,但除了遇到某些人外,我的三觀還是正常的,尤其在與同的過程中,我的三觀絕對不容許任何人的質疑!

我此時當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黃志尚的存在他才這樣的,因為此刻的他也與昨天下午的他大不相同。

所以看似輕鬆地一場酒,我其實喝的很累很累,不能不喝,不好喝,卻也不敢喝醉,這可以算是自我喝酒以來喝的最為糾結的一場了,但即使這樣,我也自信自己的表現可以算是無懈可擊。

在種種的心理暗示作用下,我確定自己保持了足夠的清醒,至在三個人幹掉兩瓶茅台的況下我是絕對沒有醉的,我很清楚自己是誰,在哪,在跟誰喝酒,哪些話能說,哪些話不能說。

我的社會地位與陳澤福相比不值一提,我之所以能與他這樣喝酒,不過是因為我恰巧救了他家孩子而已,其實除此之外的話,我沒資格與他同桌對飲,他更沒必要與我把酒言歡。而且我認為,這其中必然還摻雜有我與靈相的因素,所以我就更加要小心翼翼了。若非如此,我大可不必如此謹小慎微,我完全可以隨心所的放飛自我,但是今晚我卻不能,也絕對不可以。

所以在陳澤福想要開第三瓶酒的時候,我裝作抬不起頭的樣子擺手道:“陳哥陳哥,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,再喝就不是出洋相那麼簡單了。”

“塵揚,年紀輕輕的怎麼能說不行呢!再喝點,不打的!”

我用手捂着額頭無奈笑道:“誰說不行了!我是說不能喝了而已!我真的喝不了了!”

但我卻沒料到黃志尚會在此時拍着我的胳膊勸我說:“塵揚,都喝到這個份上了,還不陪陳哥喝個盡興嘛!”

便

便

......

便

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