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，說：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，還真是我，不過是我姥姥畫的我，我跟學會了而已。”

“嗯，畫的真好。”

我保持着微笑卻說了句多餘的話，靈也及時的站起轉移話題說：“走吧，兌現我的承諾，請你喝杯茶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我繼續對靈說：“這麼漂亮的雪地畫，讓我拍照留念一下。不過拍完我就幫你抹去了啊，免得尚未被雪覆蓋卻被哪個不長眼的踩上一腳就太可惡了，都說畫的是你了，怎麼能允許那種事發生呢！”

靈噗嗤一笑：“你想的可真...周到。”

我邊忙活邊反問：“你是想說我想的可真...多嗎？”

“可以理解。”

我也笑着說：“你雖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，但你的答案也很好理解。”

在我用雪抹去的畫後，無法忘卻的回憶也再次向我襲來......

那是一個濟南的冬夜，大雪紛飛，寒風刺骨，我和慕舒各自將雙手在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，但我的右臂和的左臂卻始終叉在一起，像是互相攙扶着在雪地里有說有笑的蹣跚而行。

走到一盞不算十分明亮的路燈下時，旁邊停放的一輛輛私家車的引擎蓋上自然是落滿了厚厚的積雪，當時的慕舒既是心未泯也是玩大發，那時明亮的眼眸里總是夾帶着笑意：“我教你畫畫吧，看你能不能一遍學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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