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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每一個夢醒時分_第229章 不如相約看雪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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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!怎麼就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呢?是懂男人呢還是懂我?

要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聊天,我一定會本能的給徐緣這句話打一個響指,因為說的太對了。但我在當時就只是沉默的喝了一口酒而已,放下酒杯的同時與剛剛未發一語的靈相視一笑。

的家世與所站的位置來說,邊應該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才對的。我能和認識全是偶然,而這其中必然還託了徐緣的福。要不是一開始就有徐緣的存在,想必無法為朋友的,只能是縱使相逢應不識罷了。

但此時正好是只有我和徐緣在私聊了,我也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暢所言了。於是我對說:“不清楚小楊和小玉之間發生了哪些事,但我覺得他能那麼問和那麼想是理所當然的。

而且早意識到一些無可逃避的問題也不是什麼壞事,若是他單獨找我聊這種事的話,我想我會盡量給他聊的清楚講個明白的,肯定會是從我自出發,擺事實講道理從而給他一個警示。

至於他能聽明白哪些想清楚多就看他自己了,這倒不是我沒拿他當朋友,而是我深刻的知曉人在年輕的時候,很難僅從聽和想上面取得深刻的理解和進步,不然怎麼會有那句俗語——未曾清貧難人,不經打擊老天真。”

然後我繼續說:“他都已經在杭州生活工作這麼久了,從事的也算是有着紙醉金迷稱號的夜場工作,他不該問出這麼淺薄的問題才對。難道看着滿臉滄桑的他其實是個傻白甜?”

我的打趣和吐槽讓徐緣到好笑,說:“個人認知不足是個問題,然後就是他有着大多數文藝青年上的通病,清高又固步自封,覺得音樂就是全部的神食糧,樂此不疲的沉醉其中,從而遠離或逃避了社會最現實的一面。他若是一直這樣下去,總有一天會嘗盡苦痛滋味的,因為單純的靠熱去生活,就跟你買彩票的質差不多,中大獎的概率太小。”

徐緣的話聽着十分中肯,但我沒着急去接,而是撓撓頭想着所說的文藝青年的通病在我上是否也有,有的話我可得改啊!

徐緣聰明的像是能看懂我的腦電波一樣,笑着說:“別往自己上瞎想了,我沒有指桑罵槐的意思,你也跟他不一樣,你沒他那麼文藝也沒他那麼熱。”

我乾笑着說:“你什麼意思?說我既功利又世俗唄。”

徐緣開懷笑道: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

便

......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