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再，終有曲終人散的時候。

告別楊倩三人後，我了代駕送靈回西子湖酒店，徐緣也了代駕先送可可和佳佳。

在路上靈問我說：“怎麼突然又不住西子湖了？怕給我添麻煩？”

“算是吧，畢竟臨時再開兩間房，或多或都會耗費你的人嘛，酒店而已，再貴再豪華也不是非住不可。”

“其實一點也不麻煩。”

“那是對你來說，好意心領。”

坐在賓利歐陸副駕駛位置的靈轉頭看了橫卧在後座上的我一眼，微笑着說：“聽徐緣說你前兩天晚上喝了不的酒。”

“這都告訴你了？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哈。”

“徐緣說的是你能喝。”

“呵呵，能喝不敢當，年輕氣盛倒是還剩下一些。”

我接着問靈：“你該不會又是明天一早回上海吧？”

“怎麼了？還有別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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