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每一個夢醒時分_第90章 午夜地鐵(2)
離開西子湖酒店後打開手機導航查詢地鐵線路,最近的地鐵站居然都與我相距將近兩公里,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。但我說坐地跌也真不是為了省錢,畢竟這能省個屁的錢呀!就是突然想坐了,所以我乾脆掃了一輛共單車騎行着去往了地鐵站。
獨自騎行在杭州深夜的大街上,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路有一路的風景,只是此時此刻心深那點或多或的孤單和失落讓我不想起一句話——一失足千古恨,再回首已百年。
是的,我如今的心境總有着說不出的落寞和悲涼,因為在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想起慕舒,我認為就是我這個蠢貨親手搞砸了一切。然後我又想到我已經不再是慕舒最堅定的那個選擇了,其實想到這裡我是想釋懷的,但又偏偏無法完全釋懷。
我對慕舒好,所以我們在一起了,結婚相濡以沫。後來覺得我對不好了,便選擇了離開。是不了,我卻還沒有完全放下。
是不是不能犯錯?只有一直對一個人好才能被堅定的選擇?是的話為什麼不能無條件的不計代價不離不棄的跟我在一起?若能不離不棄的對我,怎麼就知道此生不會是我唯一堅定的選擇?不是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嗎?可是的問題總是那般的糾結與複雜,本理不清楚也想不明白,因為從來都是相互的。
或許我們曾經都相信可以排除萬難,只是後來我們都明白了,萬難之後,又有萬難。。。
可誰的青春不是青春?我知道我此生不會再有一份可以相濡以沫的了,我說的是可以,而非必須。
那呢?如果有,我祝福,只有‘’,沒有‘們’。我可以適當的大度,但無法完全的大度,沒辦法,這就是人!
否定自我肯定他人,就像是在往自己的臉上摔掌,天底下又有誰會這麼賤的喜歡扇自己耳呢?吃飽了撐的自找苦吃嗎?!
既然無法完全釋懷,我就只能強迫自己盡量別多想了,於是我把小單車騎的飛快,甚至像個神經病一樣發泄似的在寧靜的街道上大道:“山外青山樓外樓,不讓按頭我發愁,這周日你有空嗎?哈哈哈......”
我只能鬼給我一個人聽,就當我是在對空氣耍流氓吧。不得不說,徐緣看人真准,我就是個下流子。哈哈!
當我進到地鐵車廂後,便掏出了忘記還給靈的那隻藍牙耳機,我是真的忘還給了,不過好在的耳機肯定是一對,這個左耳的在我這,還有右耳的可以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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