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在每一個夢醒時分_第81章 江南煙雨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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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徐緣在呢們也不會冷場,我就安靜地喝着茶聽們三個聊天,反正只要沒人@我,我絕對不主。誰要@我,我就一本正經的回答一句,絕不做任何多餘的延,更不和任何人開什麼無傷大雅的玩笑,我告訴自己——沉默是金。

然後我想起來到杭州後還沒給家裡人說呢,就拿出我的舊蘋果給我爸媽都發了微信,然後給群里的朋友也說了一聲,也沒忘記給塵楨打聲招呼。

杭州這座城市似乎是為了歡迎我,竟下起了濛濛細雨,當小雨滴輕輕地落在窗玻璃上後,才被我們後知後覺的發現了,世人似乎只有稱呼江南的雨才會在雨的前面加上一個‘煙’字,又好似只有江南才會落下這種像煙霧般的朦朧細雨,瞬間就增添了許多的詩畫意。

而對我這種年時就喜歡為賦新詞強說愁的之人來說,即使到了而立之年依舊喜歡胡思想和傷春悲秋,這倒也不全是生活境遇使然,而是我的骨子裡彷彿天生就帶有一點凄迷的愁緒,但我只是容易景生,我並不希自己一生的命運都如此凄迷。

我想我應該是個多重人格的人,因為我不止喜歡‘大江東去浪淘盡’的豪邁,同時也喜歡‘和走,倚門回首,卻把青梅嗅’的婉約。

我既喜歡‘剪不斷,理還,是離愁,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’的哀傷幽怨,也喜歡‘舉頭西北浮雲,倚天萬里須長劍’的酣暢狂放。

但這些都只是我喜歡的,並不算是我最嚮往的,我年時最嚮往的是‘公子年春衫薄,騎馬倚斜橋,滿樓紅袖招’的放不羈。

我失意逃避時最嚮往的是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還來花下眠。半醒半醉日復日,花落花開年復年。

但我真真正正最嚮往的生活卻是‘一屋兩人三餐四季,朝晚霞暮雪白頭。與你立黃昏,問你粥可溫。與你捻熄燈,共你書半生。餘生有你,足矣。’

可現實卻是我當下可以什麼都不需要,只需要有錢就足夠了,因為沒錢萬事皆休。

我想沒有哪個人最初的夢想就只是金錢吧,因為沒有人一生下來就知道選鑽石而不選玻璃彈珠。可是在現實生活的傾軋之下,最初的夢想本就無足輕重,它改變不了你的慌張,也解決不了你的惆悵,能解萬種惆悵和慌張的只有那幾兩碎銀。要不為什麼老話總說——人有什麼都別有病,人沒什麼都別沒錢!

所以我們在面臨選擇的時候不得不放棄掉心中曾有的好嚮往,我們只能與現實生活為伍,我的年紀也已經不允許我繼續做夢了,若不能清醒過來,就該在夢中徹底睡死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