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機械師到文明火種_第8章 源力異動:滿月前的暗流(1)
基地的會議室里,投影儀正播放着無回谷的照片,林野站在屏幕前,指尖劃過古代戰甲骨架的特寫:“這些守護者生前應該是和燼土藤戰鬥到最後一刻,骸骨里的青銅令牌還殘留着未被完全污染的能量,守源者說它們是凈化‘源’的關鍵輔助力量。”
桌旁的老周皺着眉,手指敲擊桌面:“可現在距離滿月只剩三天,我們對‘源’的了解還是太,萬一守源者有問題,咱們豈不是羊虎口?”林野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明玉佩,玉佩在燈下泛着和的:“這枚守源者信能應到‘源’的波,昨天夜裡它突然發燙,我查了監測數據,崑崙山脈西側的能量異常值比平時高了30%,不是燼土藤的氣息,更像是‘源’在提前蘇醒。”
小趙推了推眼鏡,調出手裡的平板:“我對比了古籍記載和衛星雲圖,發現無回谷的位置剛好在崑崙龍脈的節點上,‘源’應該就是龍脈的核心能量。如果它真的失控,引發的地質災害可能會覆蓋整個西北區域。”話音剛落,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穿着科研服的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進來:“林隊!不好了,之前關押的黑人俘虜突然集昏迷,上還出現了黑的紋路,和之前被燼土藤染的癥狀一模一樣!”
三人臉驟變,立刻朝着關押俘虜的醫療室跑去。隔着玻璃,能看到十幾個黑人躺在病床上,皮下約有黑紋路在遊,像是有藤蔓在皮下生長。負責看守的隊員臉蒼白:“剛才還好好的,突然就搐着暈過去了,我們想給他們注鎮定劑,針頭剛到皮就被彈開了——那些紋路像是有生命。”
林野掏出青銅令牌,令牌靠近玻璃時,病床上的黑人突然劇烈掙紮起來,皮下的黑紋路朝着令牌的方向涌,像是在畏懼又像是在。“是‘源’的波影響了他們。”林野突然明白,這些黑人之前被燼土藤深度染,里殘留着“源”的污染氣息,現在“源”提前蘇醒,污染氣息也隨之活躍起來,“必須儘快找到抑制的方法,不然他們會變活的燼土藤載。”
老李突然想起什麼,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金的:“這是之前用金瞳珠的芒提煉出的,之前凈化守谷時用過,或許能抑制污染。”林野立刻讓醫護人員取來注,將金注一個黑人的靜脈。進後,黑人皮下的黑紋路明顯減緩了遊速度,掙扎也漸漸平息,雖然還沒醒,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。
“有效!”小趙鬆了口氣,“我立刻組織人手提煉更多金瞳珠,分發給醫護人員。”林野點點頭,目卻落在玻璃上——剛才令牌靠近時,他明顯覺到一悉的氣息,和在無回谷遇到的白守源者不同,這氣息更冷,像是藏在暗的眼睛,正盯着他們手裡的金瞳珠和青銅令牌。
當天下午,林野接到了一個陌生的加電話,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理,沙啞得像是砂紙:“想知道‘源’為什麼會提前蘇醒嗎?來崑崙北麓的廢棄礦場,帶上金瞳珠,只許你一個人來。”林野剛要追問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他着手機,指尖泛白——對方顯然知道他的份,還準地抓住了他對“源”的擔憂,甚至連見面地點都選在了遠離基地的廢棄礦場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
“不能去!太危險了!”老周得知後,立刻反對,“對方明顯是設了陷阱,就等着引你上鉤。”林野卻搖了搖頭,從懷裡掏出守源者的玉佩,玉佩此刻正泛着微弱的紅,像是在預警,又像是在指引:“對方知道‘源’的秘,甚至可能比守源者更了解‘源’的異原因。如果我不去,等‘源’徹底失控,後果更嚴重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會帶上追蹤和微型攝像頭,你們在礦場外圍接應,一旦有危險,立刻支援。”老李和小趙對視一眼,知道勸不住他,只能點頭:“我們會在礦場三公裡外的山坡上待命,每隔十分鐘聯繫一次,超過十五分鐘沒消息,我們就衝進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野換上便於行的黑外套,將金瞳珠藏在的口袋裡,青銅令牌掛在腰間,追蹤和微型攝像頭則偽裝紐扣,在領上。他獨自開車前往崑崙北麓的廢棄礦場,越靠近礦場,腰間的青銅令牌就越燙,懷裡的守源者玉佩也開始輕微震,顯然目的地就在前方。
廢棄礦場的口被厚厚的鐵網圍着,上面銹跡斑斑,卻有一被人剪開了一個剛好容一人通過的口子。林野彎腰鑽進去,礦場里雜草叢生,廢棄的礦車歪倒在地上,玻璃早已碎裂,在下反出刺眼的。空氣中瀰漫著一鐵鏽和泥土混合的氣味,還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黑霧氣——是燼土藤的孢子,但比之前遇到的更稀薄,卻更有侵蝕,剛吸一口,嚨就像被針扎一樣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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