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機械師到文明火種_第4章 金瞳初醒:雪山之巔的對峙(1)
直升機的螺旋槳在雪山上空轟鳴,林野着艙門往下看,手裡的石碑碎片還在發燙,與腰間的青銅令牌形共振,兩道微在掌心織,像兩條纏繞的紅線,指引着方向。雪山之巔的金薄霧比清晨更濃了,霧氣里約傳來低沉的震聲,像是巨在呼吸,每一次震都讓腳下的冰層微微發。
“林隊,還有五百米就到霧區了,設備還是掃不到裡面的況。”小趙的聲音帶着張,他手裡的雷達屏幕一片空白,只有代表“異常能量”的紅點在瘋狂閃爍,幾乎要覆蓋整個屏幕。林野點點頭,將火焰噴背得更,掌心的傷口因為用力而再次裂開,鮮滲進石碑碎片的紋路里,碎片突然發出一道金,直向霧區深。
“就是那裡。”林野指着金落點,“降低高度,在霧區邊緣降落。”直升機緩緩下降,螺旋槳捲起的雪霧擋住了視線,直到起落架到堅的冰層,林野才第一個跳下去。剛落地,就覺到腳下的冰層在輕微震,霧區里的震聲越來越清晰,還夾雜着藤蔓斷裂的“滋滋”聲。
隊員們陸續跳下直升機,老周拿着地圖跑過來,臉凝重:“林隊,地圖上顯示這裡是崑崙山脈的主峰核心區,從來沒人來過。你看這霧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維持它,本散不開。”林野沒說話,他掏出紫外線手電筒,束照進霧區,卻被霧氣吞噬,連一米都不進去。
就在這時,腰間的青銅令牌突然劇烈發燙,林野幾乎要握不住它。他抬頭看向霧區,只見霧氣里緩緩浮現出一雙金的眼睛——沒有眼白,整個瞳孔都是純金的,像融化的黃金,正死死地盯着他們。那雙眼眸的主人藏在霧氣里,只能看到巨大的廓,像是一頭站立的巨,上纏繞着無數黑的藤蔓。
“金瞳……”林野的聲音有些沙啞,他握石碑碎片,碎片的金與金瞳的芒相互對峙,霧氣里的震聲突然停止,像是在忌憚碎片的力量。隊員們紛紛舉起武,手指扣在扳機上,卻沒人敢先開槍——眼前的存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,那不是普通的生,更像是傳說中的神明。
突然,霧區里傳來黑人的聲音,帶着詭異的笑意:“林野,放棄吧,你阻止不了它蘇醒。這是宿命,崑崙終將被金瞳統治。”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分不清位置。林野環顧四周,大聲喊道:“你以為它會激你嗎?它只是把你當棋子,等它醒了,第一個死的就是你!”
黑人沒有回答,霧區里的金瞳突然亮起更刺眼的芒,霧氣開始快速旋轉,形一道巨大的旋渦。漩渦中心,黑的藤蔓像水般湧出來,朝着隊員們撲去。“開火!”林野大喊,隊員們立刻扣扳機,子彈在藤蔓上,卻只能打出一個個小,藤蔓依舊在快速蔓延。
林野立刻扣火焰噴的扳機,藍的火焰噴向藤蔓,藤蔓遇火後開始萎,卻沒有停止蔓延。他看了眼手裡的石碑碎片,突然想起冰廳里的場景——碎片能與青銅令牌產生共鳴,或許也能引魂火。他立刻將掌心的傷口在碎片上,鮮滲進碎片,碎片的金暴漲,在他掌心形一道金的火焰——比之前的魂火更耀眼,更灼熱。
林野將金火焰朝着藤蔓推去,火焰到藤蔓的瞬間,藤蔓就像被點燃的紙張,瞬間化為灰燼。霧氣里的金瞳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,旋渦旋轉得更快,霧氣里浮現出更多的藤蔓,這次的藤蔓更壯,上面還帶着金的倒鉤,像是淬了金瞳的力量。
“用碎片的力量!”林野大喊,將石碑碎片遞給邊的小趙,“把你的滴在上面,它能引魂火!”小趙雖然害怕,但還是立刻照做,用匕首劃破手掌,鮮滴在碎片上。碎片的金再次暴漲,在小趙掌心形金火焰。隊員們紛紛效仿,用匕首劃破手掌,將滴在碎片上——林野早就將碎片分了幾塊,分給了隊員們。
十幾道金火焰同時朝着藤蔓噴去,霧氣里的藤蔓瞬間被清空。金瞳的嘶吼聲更憤怒了,旋渦中心突然出一隻巨大的爪子,爪子上覆蓋著金的鱗片,指甲像鋒利的刀刃,朝着林野抓來。林野立刻側躲開,爪子砸在冰層上,冰層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隙,裂裡湧出更多的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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