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機械師到文明火種_第6章 信念的燈塔(1)
五艘方舟組的船隊抵達極港外海時,鉛灰的雲層恰好裂開一道隙,淡綠的極如同綢緞般傾瀉而下,映得海面泛起細碎的熒。林野站在旗艦甲板上,手中的金屬板在極下泛着銀白澤,三枚圓環符號與遠港口燈塔的廓奇妙重合——那是父親筆記里標註的“最終坐標”。
“野哥,雷達探測到港口有防信號,是舊時代的電磁屏障。”阿凱舉着遠鏡,語氣裡帶着張,“老趙說的碼需要手輸到燈塔控制台,才能打開屏障口。”顧明抱着樂樂站在一旁,手指劃過衛星地圖上的紅標記:“口在燈塔西側的水下通道,那裡有當年留下的應急電梯,但可能被‘鐵壁盟’的人佔據了——他們的船隊三天前就抵達了附近海域。”
林野剛要下令準備登陸,通訊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聲,接着是鐵壁盟盟主沙啞的嗓音:“林野,我知道你想打開屏障。但極港只能容納一艘方舟,識相的就出金屬板,我可以讓你帶着你的人活下去,否則……”話音未落,一枚炮彈突然落在船隊前方,激起的水柱將甲板澆得。
“他們早就盯上我們了!”老周在控制台前大喊,屏幕上的雷達界面瞬間被紅點覆蓋——至二十艘鐵壁盟的戰艦正從兩側包抄過來,船頭的電磁炮已經充能完畢,發出刺眼的藍。林野握電磁步槍,對着通訊下令:“方舟3號和5號負責左翼防,7號和9號掩護右翼,旗艦跟我突破中路,目標水下通道!”
戰鬥瞬間發,藍的電磁炮束、紅的火箭彈尾焰在海面上織集的火網。鐵壁盟的戰艦數量雖多,卻低估了五艘方舟的協同作戰能力——老趙帶領方舟3號的船員控着改裝過的魚雷,準擊中敵方戰艦的引擎艙;阿凱則帶着戰鬥隊乘坐衝鋒艇,靠接舷戰奪取了兩艘快船,調轉炮口對準了友艦。
混中,旗艦終於衝破包圍圈,朝着燈塔方向駛去。林野帶着阿凱、顧明和十名銳隊員,乘坐潛水艙潛水下通道。通道壁覆蓋著厚厚的苔蘚,應急燈早已熄滅,只能靠戰手電的柱照亮前路。顧明走在最前面,手指過岩壁上的刻痕:“這是當年施工隊留下的標記,前面就是電梯口了。”
轉過拐角,電梯門果然出現在眼前,卻被一道厚重的金屬閘門鎖住。林野剛要安裝炸藥,通道深突然傳來腳步聲,幾道強手電的柱直過來——是鐵壁盟的守衛,他們舉着霰彈槍,臉上的防毒面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放下武!”為首的守衛嘶吼着,樂樂嚇得往顧明懷裡了。林野緩緩放下槍,趁着對方放鬆警惕的瞬間,突然甩出戰刀,準擊中一名守衛的手腕。阿凱和隊員們立刻開火,藍的電流在狹窄的通道里回,守衛們來不及躲閃,紛紛倒在泊中。
炸開金屬閘門,電梯果然還能運轉。眾人走進電梯,顧明按下通往燈塔頂層的按鈕,電梯緩緩上升,過狹小的觀察窗,能看到極港部的景象——巨大的穹頂覆蓋著整個港口,下方是整齊的建築群,雖然布滿灰塵,卻依稀能看出當年的繁榮。
“這裡就是……我們的新家?”一名隊員忍不住嘆,眼中滿是憧憬。林野點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樂樂送的徽章——他們終於快要抵達終點了。電梯到達頂層時,卻發現燈塔控制台前已經站着一個人,正是鐵壁盟的盟主,他手中的引正閃着紅。
“你們還是來了。”盟主轉過,臉上沒有任何錶,“我早就說過,極港只能屬於強者。既然你們不肯放棄,那就一起陪葬吧——控制台下面裝了炸彈,只要我按下按鈕,整個燈塔都會塌掉,電磁屏障永遠不會打開,你們的船隊會被變異生撕碎。”
林野的目掃過控制台,果然看到幾 wires 連接着下方的黑炸藥包。他慢慢舉起手,試圖拖延時間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極港能容納更多人,我們可以一起活下去。”盟主突然狂笑起來:“活下去?舊時代的人就是因為太弱,才會讓世界變這副模樣!只有淘汰弱者,人類才能重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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