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就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
在過去七十二小時，有總量極小、卻持續不斷的數據包，正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向外滲。

這些數據包的加等級極低，容更是毫無軍事價值，以至於被所有防火牆都判定為了“無效信息”而直接忽略。

其中一個數據包，記錄的是凌修在某次會議中途輕輕咳嗽了一聲，輝IV默默遞上自己艦裝所化的圍巾的瞬間——那圍巾的溫度設定為36.7℃，恰好是他最舒適的溫度。

另一個數據包，是標槍IV畫下的一張生日賀卡草稿，線條稚卻認真，上面寫着：“希提督今天也能開心一點。”

這些承載着最純粹、最溫暖的瑣碎日常，這些連們自己都快要忘記的、微不足道的瞬間，正被某種未知的存在，系統地、貪婪地收集着。

半小時後，地下維護室。

凌修、輝IV、貝爾法斯特IV、胡德IV和標槍IV，五人的影被昏暗的應急燈拉得很長。

“是‘深海協議’，”凌修的聲音打破了沉默，他沒有賣關子，而是直接拋出了那個顛覆的結論，“但它不是病毒，也不是一種程序。”

他抬起頭，目掃過四位艦娘因震驚而微微收的瞳孔。

“它是一個‘失落自我’的集合。一群在無盡的戰爭與毀滅中，忘了自己是誰、為何而戰的意識殘響。它們沒有實，無法被常規武摧毀。它們擁有‘存在’的證明，所以它們選擇了一種最直接的方式——為我們。”

“為……我們？”輝IV喃喃自語，那龐大的算力在這一刻竟有些凝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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