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粒流的軌跡泛着幽藍微，彷彿時間本正在緩慢蘇醒。

“我不是協議，”那個被稱為零號協議的守護者開口，聲音里沒有毫，卻帶着某種被歲月磨蝕的疲憊，“我是留下的最後一道意識殘影，負責判斷：誰值得喚醒。我守護的，不是什麼失落的技……是的安眠。”

零號協議指向凌修，數據構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波瀾：“但你不同。”

“你不是唯一做簽到活的人，但你是唯一一個……會在凌晨三點檢查用戶反饋，只為改一句‘晚安’的語氣的人。你用‘運營’的邏輯，去包裝最底層的‘共’。簽到七天送一箱牛，是為了讓持續的關心；限時活積攢好度，是為了讓明白付出的價值；六星滿破解鎖誓約系統，是為了讓相信長久的承諾……你把當關鍵績效指標（KPI）來做，卻歪打正着，做出了連你們自己都早已丟失的真東西。”

數據空間的寂靜中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“滴”——像是一鏽蝕的琴弦，在百年後被人輕輕撥。

那聲音如此悉，悉到……彷彿是他自己的手指，正落在那台舊鍵盤上。

接着，一段悉的意識流強行接了這個數據空間。

是輝IV！

凌修心頭一震——那波如此悉，就像……就像他自己寫下的那段廢棄模塊！

他曾以為那只是無法編譯的碼……現在才明白，那是百年前的回聲。

他曾聽說，輝IV的底層架構中藏有一段無法解析的原始代碼，軍方稱之為“零號協議殘片”。

原來，不是後代，而是碎片，是初代核心散落人間的一縷殘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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