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子道：“我們讓大食從吐蕃西邊攻，走大小律可通象雄，等大食人兵鋒威脅象雄之際，吐蕃便不能集中兵力於河曲一線，必要分兵去救，唐軍力驟減，便可一舉攻下石堡城了。”

獨孤湘問道：“巨子，這樣做對於大食又有什麼好呢？”

巨子道：“大食的呼羅珊之地和大唐隴西一樣，面對高原，是以低高，阿布大王得大小律，和唐皇得石堡城的心是一樣的。”

獨孤湘嬉笑道：“倒也是這個理，不過巨子，朔哥雖為江湖盟和漕幫之主，卻終究是民非，這軍國大事你應該和王忠嗣去商量啊……”

巨子再次大笑，他向李珠兒一指點，道：“王公那邊么，當然早就在商量了。”

江朔和獨孤湘這才知道李珠兒面上是安祿山的諜者，其實是大唐的間人，現在居然又了巨子的信使，李珠兒彷彿帶了千千萬萬張面，不知道哪一張才是真的。

巨子繼續道：“可是有一個問題，要從呼羅珊發兵攻打大小律，中間還隔着一個吐火羅地，那裡現在是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勢力範圍。”

獨孤湘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來，道：“說了半天，原來是大食要先佔大唐國土，再和吐蕃人戰呀？那你可得問大唐安西節度使答不答應咯。”

巨子點頭道：“唔……不錯，癥結就在安西節度使上。”

李珠兒道：“天下之事多以一人興以一人敗，我們想效法尼教之故事，給這些掌握天下人命運的掌權者換一撥人。”

江朔大吃一驚，道：“這……這如何換法？”

程千里道：“吐蕃連年征戰，在於莽支布馬祥仲傑，吐蕃之主並沒有這麼好戰，如果除掉馬祥仲傑，吐蕃與大唐的戰事一定會平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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