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馬？”陸繹暗自疑，“為何要提這個？”

岑壽也有些驚訝，笑道，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
“你且說有還是沒有？”

“揚州的稱瘦馬，杭州的‘西湖船娘’，”岑壽回答罷，又問道，“怎麼問起這個？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，關心這些作什麼？”

“你這樣說，我便知道了，是一個意思，對吧？”

岑壽點頭。

袁今夏笑，沖陸繹說道，“大人，您手下的校尉小小年紀便不學好，連這些都懂得。”

陸繹也甚疑，轉頭去看岑壽。

岑壽嚇得連忙擺手，“大人千萬莫誤會，我十五歲那年開始，指揮使在信中便常常教導我，要多聽多看多思多想，還讓我不要總宅在屋，要走出去多看看世態人，多積累閱歷，雖然那些年並未發生過何事，可小壽還是懂得了除讀書和習武之外的許多事，但是絕沒做過荒唐事，真的，大哥哥信我，”說罷又轉向袁今夏，咬牙切齒地說道，“臭丫頭，你想害我？”

“哼！”袁今夏洋洋得意，還了一句，“誰讓你攪和的？”

陸繹長長吸了一口氣，冷冷地道，“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想領罰啊？”

兩人爭着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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