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帶着腥味。他自然知道“其餘的”是指什麼——

冰室、火淵、雷擊、囚困，每一都能讓普通異能者死上十幾回了，可他不是普通異能者，死不了，就只能咬牙撐過去。

此刻，男子已然重新落座，玄金大氅鋪展在高階晶石鑲嵌的王座上，像一片凝固的夜。他微微偏頭，銀質面的邊緣折出一道冷，指尖輕叩扶手，漫不經心道：“等那條胳膊長好了，記得帶來給本尊瞧瞧。”

……

與此同時，已陷沉睡的林曉，正於自己的夢境中，不斷重複地經歷着某些特定的片段——

那些開心、恐懼、無助、憤怒、瘋狂的記憶，像被撕碎的膠片，一幀一幀在黑夜中無序地閃回。

林曉的眉頭越蹙越，冷汗浸額發。在夢裡尖怒喊，嚨卻被什麼扼住了似的，發不出毫聲音——那些被撕碎的記憶碎片里，有燃燒的房屋，有親人的哭喊，還有一雙雙爬滿黑氣的手，正拽着往深淵裡拖。

“、這是怎麼了？”

艾米站在床邊，看着床上那陷進被褥里、正時不時發抖的人，掩驚訝道。

“做噩夢了吧。”

蘇照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，目卻落在林曉蹙的眉頭上，隨即突然想起了什麼，開口問道：“那小丫頭怎麼樣了？”

“好不容易哄睡着，可累死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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