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。”

林曉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。向前俯了俯子，雙手撐在茶几邊緣，將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。

“你還記得自己的份是什麼嗎？”

聞言，川先是愣了愣，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猛地點點頭，回道：“男、男模。”

“哎，對了，”林曉彎了彎眼眸，接着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，“男模守則第一條，要聽話。第二條，一定要聽話。第三條，無論如何必須要聽話。你懂了嗎？”

川：“……”

他張了張，想要回答些什麼，但看着那雙近在咫尺，含笑的眼睛時，所有的話卻都卡在了嚨里。

……男模到底是什麼？

他在貧民區問過，可沒人知道男模是什麼意思……

難不，男模……是幫工的意思？

川腦袋裡一團麻，卻還是着頭皮，順着林曉的話頭磕磕絆絆道：“懂……懂了，林小姐，我聽話。”

瞧着他這懵懵懂懂的模樣，林曉忍不住角了，說起來，當時讓他給自己當男模時，他答應的還痛快，該不會……他兒不知道男模是什麼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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