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，是強者制定的。”凌絕淡淡回了一句，轉便離開。

“朋友留步。”白先生忽然又道，“還未請教高姓大名？他日若有事，或許還可尋白某一敘。”

凌絕腳步未停，聲音隨風傳來：“名字不過代號。若有緣，自會再見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的影已消失在林深，再無蹤跡。

白先生獨立原地，着凌絕消失的方向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深思。

“幽冥煞……卻又帶着一純火意……如此古怪而強大的真氣，聞所未聞。他到底是誰？來水，真的只是為了‘蛇王祭壇’和那‘引路石’？”

他低聲自語，摺扇無意識地敲擊着手心。

“不過，他的出現，或許真是一個契機……‘先生’……蛇紋……這水，是時候該變一變天了……”

良久，他才轉，月白影飄然而起，幾個起落便回到了江邊。他理掉那三水鬼的，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，隨即也消失在夜之中。

……

凌絕並未走遠，他在霧山邊緣的一山崖上尋了個暫歇。白先生的話，他並未全信，但“霧山”和“山鬼部落”這兩個線索，無疑是非常重要的方向。

他盤膝坐下，取出那塊從西北沙盜得來的“”字令牌，以及今日從那水鬼上到的蛇紋氣息，仔細對比、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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