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島女王_第652章 時渦迷蹤(1)
星穹號的警報聲像被踩住尾的貓,尖銳地刺破艦橋的寂靜。雪花的時空織突然迸發出刺目紫,那些神秘符文如同活過來的銀蛇,瘋狂扭曲纏繞。踉蹌着扶住控制台,淺棕捲髮凌地在汗的臉頰上:“不對勁!熵蟲的行軌跡......像是提前看過我們的作戰計劃!”
夏宕的機械義肢藍閃,他推了推圓框眼鏡,銀髮下的眉頭擰死結:“能量波顯示,它們對時間流速的知誤差在0.01秒以。這不可能!除非......”話未說完,艦窗外突然劃過一道詭異的靛藍流,無數熵蟲排列的幾何陣列,竟組了雪花瞳孔中時空漣漪的圖案。
娃的銀髮編的麻花辮無風自,周的絮黯淡如將熄的螢火:“它們在模仿雪花的能力!”話音未落,島花的鞭“啪”地甩出,刺繡勁裝獵獵作響:“看東邊!那是......”半空中,一群被熵蟲改造的戰士破雲而出,為首的赫然是島花曾經的戰友阿隼,他的瞳孔泛着詭異的琥珀,手中的長刀滴落着幽綠的。
“阿隼!是我!”島花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,鞭上的鈴鐺發出急切的脆響。然而回應的,是阿隼冰冷的揮刀,刀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與熵蟲的嘶鳴織可怖的樂章。花熊的詩紋披風瞬間亮起防芒,狼毫筆在空中疾書:“小心!他們的攻擊節奏......和熵蟲的頻率同步了!”
就在眾人陷苦戰之際,一個着流戰甲的陌生子踏着彩虹階梯降臨。的長發如態星流淌,發間點綴的星屑隨着作簌簌墜落,每一粒都在黑暗中綻放出微型銀河。“我是時間觀測者辰砂。”的聲音像冰川下的溪流,清冷又帶着金屬的質,“你們對熵蟲的理解,就像盲人象。”
夏宕的機械義肢對準辰砂,幽藍紋在指尖流轉:“解釋一下,為什麼它們能預判我們的每一步?”辰砂輕笑,抬手間,周圍的時間流速驟然放緩,眾人的作變得如同慢鏡頭。“因為你們一直在過去的時間線里打轉。”指尖劃過虛空,投影出無數錯的時間支流,“看,每次你們攻擊前,熵蟲都會分裂出一支小隊進平行時空,提前驗證你們的戰。”
雪花的瞳孔劇烈震,時空織的芒忽明忽暗:“這不可能!就算是我......也無法同時控如此多的時間線!”辰砂挑眉,戰甲上的星紋泛起危險的紅:“所以說你們天真。熵蟲的群意識,本就是越維度的存在。”突然指向戰場,“比如現在,你們以為在拯救阿隼?實則正中下懷。”
島花的鞭堪堪停在阿隼頸邊,對方角勾起詭異弧度,突然炸裂萬千熵蟲,朝着娃撲去。夏宕的機械義肢瞬間展開防護罩,幽藍盾與綠蟲相撞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。“娃!用生命能量干擾它們的同步頻率!”他嘶吼着,額角青筋暴起,機械義肢的負荷警報聲尖銳刺耳。
千鈞一髮之際,萊拉的機械齒瘋狂轉,頭部的詩歌韻律應裝置發出璀璨藍。高聲唱着自創的戰歌,齒撞的節奏與花熊的詩詞共鳴,形一道聲波屏障。詭異的是,部分熵蟲的作出現卡頓,它們琥珀的瞳孔中閃過一迷茫。
“它們出現緒波了!”花熊狼毫筆疾揮,詩詞化作金鎖鏈纏住辰砂,“你在說謊!熵蟲的群意識並非無懈可擊!”辰砂的表第一次出現裂痕,周的星開始紊:“不可能......你們怎麼會......”
突然,戰場的時空毫無徵兆地扭曲,眾人被捲一個靛藍的漩渦。當視線恢復時,他們竟置於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古城。建築由半明的琉璃構,部流淌着銀的時間流。阿隼完好無損地站在城門前,眼神清澈:“島花?你們怎麼......這裡是熵蟲的中樞,也是......”
他的話被辰砂的冷笑打斷。此刻的辰砂戰甲布滿裂痕,出底下暗紫的皮:“歡迎來到時間囚籠。你們以為破解了熵蟲的秘?不過是我故意讓你們看到的。”張開雙臂,古城的琉璃建築開始滲出黑質,“真正的戰爭,現在才開始。”而夏宕的機械義肢,不知何時被上了詭異的紫符文,正不控地對準娃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