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島女王_第444章 心魔迷陣(1)
時空裂隙撕開的瞬間,眾人被吸一片猩紅霧靄之中。這裡的空氣粘稠如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鐵鏽味。腳下的地面似態汞般流,倒映出眾人扭曲的影。娃銀髮編的麻花辮微微發,深防風外套被無形力量掀起角,握夏宕的機械義肢:“這地方...連草藥圖譜的芒都在減弱。”
夏宕的銀機械外骨骼發出低頻嗡鳴,圓框眼鏡蒙上一層霧氣:“空間坐標完全紊,我們像是掉進了某個意識黑。”話音未落,整片空間突然炸裂無數鏡面,每一面鏡子里都跳出眾人最恐懼的場景——花熊的全息詩稿被火焰吞噬,島花從高空墜落卻無人施救,而雪花面前,哈克的機械義眼泛着凶,槍口直指眉心。
“都是幻覺!”雪島熊冰藍的髮豎起,機械護甲上的星標圖騰迸發出芒,熊掌拍碎最近的鏡面。然而碎片重組,竟化作無數個傷痕纍纍的自己,齊聲發出絕的低吼。雪花淺棕捲髮被染暗紅,帶手環瘋狂閃爍,手鏡面中父親的影像,指尖卻被金線纏繞:“不...這不是真的...”
“破幻需心!”花熊黑髮束起的髮髻散開,狼毫筆在虛空中劃出《將進酒》,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——”詩句凝的金芒卻在及鏡像時,瞬間轉為詭異的青黑。島花穿刺繡勁裝騰空而起,鞭如靈蛇向鏡面,卻被自己的黑暗鏡像抓住鞭梢,冷笑傳來:“你的輕功,不過如此。”
就在眾人陷絕境時,空間深傳來空靈的樂聲。一個着琉璃紗的神秘子踏而來,的長發如銀河傾瀉,眼眸中流轉着星辰軌跡。子抬手輕鏡面,所有幻象竟開始消融:“心若蒙塵,萬象皆魔。你們可願隨我‘忘憂境’?”
夏宕的機械齒突然逆向轉,發出刺耳警報:“的能量波...和熵影殘留頻率有37%吻合!”神秘子聞言輕笑,琉璃擺翻湧如浪:“機械師的腦子果然無趣。難道比起直面心魔,你們更願意困死在這裡?”
娃凝視着對方眉間若若現的珍珠印記,握夏宕贈予的項鏈:“你究竟是誰?為何知曉我們的弱點?”子卻突然近雪花,在耳畔低語:“想救你父親嗎?那就跟我來。”說罷,琉璃擺將眾人捲一片璀璨星海。
在這片怪陸離的“忘憂境”中,花熊發現自己置於荒蕪的詩詞荒原,每寫下一個字就會被風沙吞噬。絕之際,他看到年島花蜷在廢墟中,而神秘子正將黑暗種子植的心臟。島花這邊,在失重空間中不斷墜落,卻被神秘子化作的藤蔓纏住腳踝:“你的輕功,是為了逃避還是守護?”
雪花則被帶到一座懸浮孤島,哈克在此恢復了往日慈父模樣。父相擁的瞬間,哈克突然變臉,將推深淵。千鈞一髮之際,雪島熊破冰而出,用機械護甲接住了。而在孤島邊緣,娃和夏宕發現神秘子的真實份——竟是二十五年前墜機時,娃為求生存拋棄的科研夥伴。
“當年你選擇獨自求生,現在還想故技重施嗎?”神秘子的琉璃紗化作鎖鏈,纏住眾人,“看看這些鏡子,你們所謂的守護,不過是自欺欺人!”鏡中畫面不斷切換:花熊的詩詞害死無辜者,島花的輕功導致隊友墜落,而雪島熊,正親手撕碎了雪花。
雪島熊的嘶吼震整片空間,冰藍髮暴漲三尺。它揮掌擊碎最大的鏡面,卻見裂中鑽出無數金線,將眾人捆向猩紅霧靄深。神秘子的笑聲混着機械齒的悲鳴,在空間中回:“歡迎來到,真正的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