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住，一種源自本源缺失的巨大空虛和恐懼瞬間吞噬了他。

“你猜猜看，”瀚宇辰把玩着手裡的玻璃瓶，語氣漫不經心，“如果我現在稍微用點力，把這玩意兒碎……你那殘缺不全的殺神領域，會不會帶着你的腦子一起炸一團漿糊？到時候，你連白痴都做不，只會變一灘流着口水的爛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唐三目眥裂，渾劇烈地抖着。

他毫不懷疑瀚宇辰敢這麼做。這個男人回來後就沒把他當人看，在瀚宇辰眼裡，他唐三隻是一件稍微好用一點的工！

“十秒鐘。”瀚宇辰豎起一手指，星辰之力在指尖縈繞，“十秒鐘，如果你還沒從我眼前消失，這瓶殺氣就是你的陪葬品。”

“十。”

“九。”

冰冷的倒數聲如同催命的喪鐘。

唐三眼眶紅得滴，他死死咬着後槽牙，直到口腔里瀰漫開濃烈的腥味。在死亡的絕對威懾下，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被碾得碎。

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，抖的右手虛空一握，將那柄被暗影污染得漆黑如墨的昊天錘召喚出來，當做拐杖死死撐在地上。

“瀚宇辰……今日之辱，我唐三若能活下來，必將百倍奉還！（你已有取死之道。）”

丟下這句蒼白無力的狠話，唐三拖着重傷的殘軀，一瘸一拐卻又拼盡全力地向著城東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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