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渡的河道確實比中衛渡口窄了不，靠近岸邊的部分已經完全凍結，冰面在月下泛着青白的。

河中央還有一些流水，但看起來並不湍急。

“這冰，能走人嗎？”

周大勇着嗓子問。

“能。”

老船工肯定地回答。

“靠岸邊的這一段，別說走人，走馬車都行。中間那一段要小心些，得找冰最厚的地方走。”

周大勇對後的一個斥候說。

“你，去試試。”

那斥候點點頭，解下上的兵刃，只帶了一把匕首，俯下子，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冰面。

他先用腳尖試探了一下，然後才將整個的重量放上去。

冰面發出輕微的咯吱聲，但很堅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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