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重啟:煉獄狂梟_第237章 生物密文與鐵幕微光(1)
那來自銀河懸臂邊緣的、微弱而奇特的生脈衝信號,如同一滴落熱油的水,在希要塞高度封閉且繃的系中激起了劇烈的反應。
“星火觀測站”的所有算力都被調起來,試圖解析這斷斷續續的“生文”。陳守義的團隊幾乎不眠不休,他們將信號與已知的所有生命形式——從地球的鯨歌到“靈曦族”的流——進行比對,試圖找到某種共通的“語法”。
進展緩慢而艱難。這信號並非邏輯語言,更像是一種混合了基礎生存本能、環境知和強烈緒波的“意識投影”。破譯小組的員常常需要將自己沉浸在那些混的聲波與能量圖譜中,試圖用直覺去其背後的含義,這過程讓一些神稍弱的研究員出現了輕微的認知紊和緒波。
“這裡……有恐懼,強烈的、持續的恐懼,像是被什麼東西追逐……”一位年輕的語言學家臉蒼白地指着一段重複出現的尖銳頻率波形。
“這段低頻震……夾雜着憤怒,還有……決絕?像是不顧一切的抵抗。”另一位生信號專家補充道。
“看這個能量峰值模式!它似乎在描述某種……巨大的、能夠扭曲空間的實!是‘歸墟’嗎?它們在描述‘歸墟’的追擊?”
零碎的解讀拼湊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景:一個未知的、擁有生集意識的文明,正在逃亡,被某種巨大的威脅追逐,並在絕中向宇宙發出求救的哀鳴。
這一解讀在高層會議上引發了更激烈的爭論。
“一個被‘歸墟’追殺的文明?”雷棟的眉頭擰了疙瘩,“這更可能是陷阱!利用我們的同心,引我們出去!我們自難保,拿什麼去救別人?”
“但也可能是盟友!”陳守義據理力爭,眼中燃燒着找到同類的興,“一個能進行星際逃亡的文明,必然擁有獨特的技!更重要的是,它們了解‘歸墟’!它們可能掌握着我們急需的報!哪怕只是關於‘歸墟’追擊模式的報,也價值連城!”
“報?”魏風冷哼一聲,他剛剛結束一高強度演習,力甲上還散發著餘熱,“隔着不知道多年,連它們在哪兒、是圓是扁都不知道,談何報?老子只知道,現在出去,就是活靶子!”
蘇婉則從另一個角度提出擔憂:“即使信號是真的,對方是善意的。以我們目前的狀況,有能力進行遠程援救嗎?我們的艦隊離開要塞防圈,能走多遠?‘歸墟’很可能就在附近等着我們出破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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