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資治通鑒白話版_唐紀七十二(公元880年-882年)(2)

關燈

李克用的軍隊遭遇大雨,己亥日,率軍向北撤退,途中攻陷忻州、代州,於是率軍留駐代州。鄭從讜派遣教練使論安等人率軍駐守百井,防備李克用。邠寧節度副使朱玫率軍屯駐興平,黃巢的部將王播率軍圍攻興平,朱玫只好率軍撤退,屯駐在奉天和龍尾陂。

西川黃頭軍使李鋌率領一萬兵馬,鞏咸率領五千兵馬屯駐興平,設立兩座營寨,與黃巢的軍隊戰,屢次獲勝。陳敬瑄派遣神機營使高仁厚率領兩千兵馬,前去增援李鋌、鞏咸。

秋季七月丁巳日,朝廷改元中和,大赦天下。

庚申日,朝廷任命翰林學士承旨、兵部侍郎韋昭度為同平章事。

論安擅自率軍從百井返回晉,鄭從讜來不及換下朝靴服,就下令將論安斬首,還誅滅了他的家族。隨後重新派遣都頭溫漢臣率軍駐守百井。契苾璋率領兵馬返回振武。

起初,皇帝的車駕抵達都時,賞賜給蜀軍每名士兵三緡錢。田令孜擔任行在都指揮置使,每當四方進貢的金銀布帛運到都,他就用來賞賜跟隨皇帝的各路軍隊,月月如此,再也沒有賞賜過蜀軍,蜀軍士兵頗有怨言。丙寅日,田令孜設宴款待蜀軍和外來軍隊的都頭,他手持金杯向眾人敬酒,隨後將金杯賞賜給他們,各位都頭都跪地叩拜,接賞賜,只有西川黃頭軍使郭琪不肯接,他站起說:“各位將領每月都能領到厚的俸祿,綽綽有餘,時常想着難以報答朝廷的恩德,豈敢貪得無厭!只是蜀軍與各路軍隊一同擔任宿衛之職,賞賜卻如此懸殊,士兵們心中多有不滿,恐怕萬一引發兵變。希您能減對各位將領的賞賜,用來均分給蜀軍,讓本土軍隊和外來軍隊待遇一致,這樣上下都會到慶幸!”田令孜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你曾經立下過什麼功勞?”郭琪回答說:“我生長在崤山以東,常年征戰戍守邊疆,曾經與党項人戰十七次,與契丹人戰十多次,渾都是金瘡疤痕。我還曾征討吐谷渾,被敵人刺傷肋骨,腸子都流了出來,用線合傷口後,又繼續作戰。”田令孜於是讓人在另一個酒杯中斟酒,賜給郭琪。郭琪知道酒中有毒,但迫不得已,只好再次叩拜,將酒喝下。回到家中後,郭琪殺死一名婢,吸吮來解毒,吐出幾升黑,隨即率領部下發。丁卯日,叛軍在都坊市中大肆焚燒劫掠。田令孜侍奉皇帝退守東城,閉城門,登上城樓,下令各路軍隊出兵平叛。郭琪率領軍隊返回營寨,陳敬瑄命令都押牙安金山率軍攻打郭琪的營寨,郭琪趁夜突圍而出,逃往廣都,跟隨他的士兵全部潰散,只有一名廳吏跟在邊,二人在江邊休息。郭琪對廳吏說:“陳公知道我是無罪的,但如今軍府遭驚擾,不能不做出置來安人心。你侍奉我能做到有始有終,現在我有辦法報答你。你拿着我的印和佩劍去拜見陳公,對他說:‘郭琪渡過江水逃走,我用佩劍刺中了他,他墜江中,已經順着湍急的江水漂走了。我把他的印和佩劍帶回來獻給您。’陳公一定會相信你的話,還會將印和佩劍懸挂在街市上示眾,來安定人心。你也會得到厚的賞賜,我的家人也能得以保全。我從此前往廣陵,投奔高公,幾天後,你可以悄悄地把我的下落告訴我的家人。”說完,郭琪解下印和佩劍給廳吏,然後換上平民的服,順着江水向東逃走。廳吏按照郭琪的吩咐去做,陳敬瑄果然沒有追究郭琪的家人。

皇帝日夜只與宦待在一起,商議天下大事,對待朝中的大臣卻十分疏遠冷淡。庚午日,左拾孟昭圖上奏疏說:“在天下太平的年代,朝野上下尚且應該同心同德;如今國家多難,朝廷外更應當團結一心。去年冬天,陛下的車駕向西巡幸,沒有告知南衙的宰相百,導致宰相、僕以下的員全部被賊寇屠殺,只有北司的宦安然無恙。況且如今趕到行在的朝臣,都是冒着生命危險,歷經崎嶇艱險,遠道而來侍奉陛下,陛下從此應當與他們休戚與共。臣看到前幾天黃頭軍發時,陛下只與田令孜、陳敬瑄以及幾位宦閉門登樓,沒有召見王鐸以下的朝臣,也沒有讓他們城避險。第二天,陛下又沒有召見宰相議事,也沒有安朝臣。臣忝居諫之位,到現在還不知道陛下的聖是否安康,更何況是那些地位疏遠的臣子呢!倘若群臣不顧念君主,其罪固然當誅;但如果陛下不顧恤群臣,這在道義上又怎麼說得過去呢!天下是高祖、太宗開創的天下,不是北司宦的天下;天子是四海九州的天子,不是北司宦的天子。北司的宦未必全都值得信任,南衙的朝臣也未必全都毫無用。怎能讓天子與宰相毫無關聯,將朝臣都視作路人呢!長此以往,恐怕收復京城的日子,還需要陛下費心勞,而那些尸位素餐的人,卻能安太平。臣蒙陛下的寵信榮耀,職責就是為朝廷匡正補益,雖然已經發生的事無法勸諫,但未來的事還來得及補救。”奏疏呈上後,被田令孜扣留下來,沒有稟報給皇帝。辛未日,田令孜偽造詔書,將孟昭圖貶為嘉州司戶,又派人在蟆頤津將他沉江中淹死,朝中大臣聽聞此事後,都悲憤不已,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。

鄜延節度使李孝昌、暫代夏州節度使拓跋思恭率軍屯駐東渭橋,黃巢派遣朱溫率軍抵。朝廷任命義武節度使王存為東南面行營招討使,任命邠寧節度副使朱玫為邠寧節度使。

八月己丑日夜,夜空中流星錯,如同編織的線,有的流星大如酒杯,這種景象一直持續到丁酉日才停止。

武寧節度使支詳派遣牙將時溥、陳璠率領五千兵馬關,討伐黃巢,這兩個人都是支詳一手提拔起來的。時溥率軍行至東都時,偽造支詳的命令,召集軍隊返回,與陳璠合兵一,在河展開屠殺,又劫掠鄭州後向東撤軍。等他們率軍抵達彭城時,支詳出城迎接勞,犒賞十分厚。時溥派遣親信去勸說支詳:“現在軍心躁,眾人都在迫我,懇請您出節度使的印信,將兵權授予我。”支詳無力控制局面,只好搬出節度使府,居住在大彭館中,時溥於是擅自執掌武寧軍的留後事務。陳璠對時溥說:“支僕對徐州的百姓有恩惠,如果不殺掉他,將來必定會留下後患。”時溥沒有同意,派人護送支詳返回京城。陳璠在七里亭埋下伏兵,將支詳及其家屬全部殺害。朝廷下詔任命時溥為武寧留後。時溥又上表舉薦陳璠為宿州刺史,陳璠到任後貪婪暴,時溥派遣都將張友接替他的職位,將他召回後死。

楊復上奏朝廷,請求將蔡州升格為奉國軍,任命秦宗權為奉國軍防使。壽州的屠夫王緒與妹夫劉行全聚集五百名部眾,攻佔壽州,一個多月後,又攻陷州,王緒自稱將軍,麾下擁有一萬多名部眾。秦宗權上表朝廷,舉薦王緒為州刺史。固始縣佐王與弟弟王審邽、王審知都因為才華和氣魄而聞名,王緒任命王為軍正,讓他掌管糧草,檢閱士兵,對他十分信任重用。

高潯與黃巢的部將李詳在石橋戰,高潯戰敗,逃往河中,李詳乘勝進軍,再次攻取華州。黃巢任命李詳為華州刺史。

使使

退

使使使使

使

使

西使

使使

使

使

使

使西西

使

使

滿滿滿滿滿滿滿

288

使使使西西使使使使使使使

西

使使

使

西使使西

便

使

婿滿使滿

穿滿

使使

使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