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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治通鑒白話版_漢紀三十二 (公元25年-26年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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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,劉秀在宛縣跟從更始帝時,娶了新野氏的麗華為妻。這一年,劉秀派使者把麗華和自己的姐姐湖公主、妹妹寧平公主都接到,封麗華為貴人。更始帝的西平王李通之前娶了寧平公主,劉秀徵召李通擔任衛尉。

當初,更始帝任命王閎為琅邪太守,張步佔據琅邪郡抵抗王閎。王閎勸降當地勢力,拿下了贛榆等六個縣,又收攏兵力和張步戰,但沒能取勝。張步接了劉永封的號後,在劇縣整頓軍隊,派將領攻打泰山、東萊、城、膠東、北海、濟南、齊郡,全都攻了下來。王閎勢力敵不過張步,就去見張步。張步大擺陣勢接見他,生氣地說:“我張步有什麼罪,你之前拚命攻打我!”王閎手按寶劍說:“我奉朝廷命令行事,而你擁兵抗拒。我攻打叛賊,怎麼能說過分呢!”張步趕下跪謝罪,還設宴款待王閎,把他當作貴賓,讓他分管琅邪郡的事務。

建武二年(公元26年)春天正月初一,發生了日食。

劉恭知道赤眉軍肯定會失敗,就教弟弟劉盆子歸還玉璽,還讓他練習推辭的話。正月初一大會上,劉恭先開口說:“各位擁立我弟弟做皇帝,這份恩德實在深厚!但他在位快一年了,天下越來越,實在沒法帶領大家事,恐怕就算死了也沒用,希能讓他退為平民,另選賢能的人,還請各位考慮!”樊崇等人連忙道歉:“這是我們的錯。”劉恭再三請求,有人不耐煩地說:“這哪是你式侯該管的事?”劉恭嚇得趕離開。

這時劉盆子起,解下玉璽,叩頭說:“現在雖然有了皇帝,但大家還跟從前一樣當賊,四方百姓都怨恨我們,不再信任歸附,這都是因為擁立的人不合適啊!我懇請辭去皇位,給有才能的人讓路!如果非要殺我來謝罪,我也絕不逃避!”說完痛哭流涕。樊崇和在場幾百人都覺得他可憐,紛紛離席叩頭說:“是我們不好,辜負了陛下!今後一定不再放縱!”他們一起把劉盆子扶起來,強行給他戴上玉璽。劉盆子大喊大,也沒辦法。

散會後,各營都閉門自守,三輔地區的人都覺得皇帝懂事,百姓爭相回到長安,街市漸漸恢復熱鬧。可二十多天後,赤眉軍又出來大肆搶掠,和以前一樣。

刁子都被部下殺死,殘部和其他賊寇在檀鄉會合,號稱檀鄉賊,侵擾魏郡、清河。魏郡大吏李熊的弟弟李陸謀反,想裡應外合迎接檀鄉賊。有人向魏郡太守銚期告發,銚期召來李熊質問,李熊叩頭認罪,說願意和老母一起死。銚期說:“如果當吏不如當賊開心,你就帶老母去投靠李陸吧!”派人把他送出城。李熊找到李陸,帶他到鄴城西門,李陸愧難當,自殺謝罪。銚期嘆息不已,以禮安葬了他,還讓李熊復原職,郡里人都很佩服他的威信。

劉秀派吳漢率王梁等九位將軍,在鄴東漳水攻打檀鄉賊,大獲全勝,十多萬敵軍投降。又讓王梁和杜茂率軍安魏郡、清河、東郡,平定了各地營壘,三郡從此安定,通也恢復暢通。

庚辰日,劉秀分封所有功臣為列侯,鄧禹封梁侯、吳漢封廣平侯,都有四個縣的食邑。博士丁恭反對說:“古代封諸侯不超過百里,強幹弱枝才能治理好國家。現在封四縣,不合規矩。”劉秀說:“古代亡國都是因為君主無道,沒聽說過功臣封地多就會亡國的。”鄉侯識是貴人的哥哥,按軍功該增封,他卻叩頭推辭:“天下剛定,有功的將帥很多,我為外戚,再增加封邑,沒法向天下人代。這是讓親戚賞,讓功臣寒心啊!”劉秀同意了。

劉秀讓將領們自己挑選封地,大家都選富饒的縣,只有河南太守丁綿請求封在本鄉。有人問為什麼,他說:“我能力功勞都小,能封個鄉亭就很不錯了!”劉秀答應了,封他為新安鄉侯。劉秀讓郎中馮勤負責分封事宜,馮勤據功勞大小、封地遠近和土地瘦來分配,大家都心服口服。劉秀覺得他有本事,讓他總管尚書事務。按舊規矩,尚書郎要由有經驗的令史升任,劉秀開始提拔孝廉擔任。

劉秀在建高廟,四季合祭漢高祖、漢文帝、漢武帝;在宗廟右邊建社稷壇;在城南設立祭天的郊兆。

長安城裡沒糧了,赤眉軍搶了珍寶,放火燒了宮殿和街市,肆意殺掠,城裡沒人敢出門。他們向西進軍,號稱百萬大軍,從南山一路搶掠,進安定、北地。鄧禹率軍南下到長安,駐紮在昆明池,拜祭高廟,收集了十一位皇帝的神主牌位,送到;還巡視皇家園陵,安排士兵守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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