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草原水草，一支由百輛牛車組的商隊正緩緩前行。牛車上堆滿了白花花的細鹽，用麻布仔細包裹着，車旁跟着數十名騎着戰馬的契丹勇士，腰間掛着新打造的鐵刀，眼神銳利地掃視着四周——這是耶律現派出的商隊，目的地是東邊的靺鞨部落，也是契丹聯盟商隊網絡中最活躍的一支。

自從細鹽量產，耶律現便立刻組織商隊，打通了與周邊部落、甚至中原邊境的貿易通道。如今的契丹商隊，早已不是當初靠着皮、羊換取資的小隊伍，而是帶着細鹽這一“通貨”，縱橫草原的貿易主力。

“首領說了，這次跟靺鞨人易，優先換人蔘和海東青，珍珠次之。換回來的東西，一半送到隋邊境的榷場，換鐵和糧食；另一半留給聯盟，人蔘給老人和傷員補，海東青用來訓練獵兵。”商隊首領勒住馬，對着後的隊員高聲叮囑，聲音里滿是幹勁。

隊員們齊聲應下，手中的馬鞭輕輕一揚，牛車軲轆轉的聲音在草原上格外清晰。這樣的商隊，此刻在草原上還有十幾支——有的往北去室韋部落，用細鹽換他們的皮和獵獲；有的往西去薛延陀和西突厥，換他們的良種牛羊和戰馬；還有的往南，悄悄抵達隋與契丹界的榷場，用細鹽、人蔘、海東青，換取中原的鐵、綢和粟米。

短短半年時間，契丹聯盟的財富如同滾雪球般增長。從靺鞨換來的人蔘，在隋邊境能賣出十倍的價錢；從薛延陀換來的良種戰馬，讓契丹騎兵的速度和耐力提升了一大截；而最重要的，是從高句麗和隋朝換來的鐵——雖然數量不多，卻徹底改變了契丹聯盟的生產力。

這天，耶律現站在聯盟的鐵匠鋪外，看着漢人鐵匠們揮舞着鐵鎚，將燒紅的鐵塊鍛造鐵刀、鐵箭。鐵匠鋪里火星四濺，“叮叮噹噹”的打鐵聲不絕於耳，旁邊的架子上，整齊擺放着剛打造好的鐵制農和兵，下泛着冷的澤。

“首領，這批鐵刀一共打造了五十把，鐵箭兩百支，還有十把鐵犁，您要不要看看？”帶頭的漢人鐵匠老李了臉上的汗水，恭敬地說道。他原本是隋朝的鐵匠，戰敗後淪為奴隸，被耶律現赦免後，終於能重舊業，對耶律現滿是激。

耶律現拿起一把鐵刀，刀輕薄卻堅韌，刀刃鋒利，比之前部落里流傳的骨刀、銅刀好用太多。他忍不住揮舞了一下，刀風呼嘯，輕易就將旁邊的木樁劈兩段。

“好刀！”耶律現滿意地點頭，心裡卻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見到契丹騎兵的場景——那時的騎兵，手裡拿着的“兵”，不過是在木頂端綁幾塊銹跡斑斑的鐵片，有的甚至直接用削尖的木；腰間的“彎刀”，其實是用骨磨的，只能勉強切割生；打獵用的箭，箭鏃也是骨頭做的，遇到皮厚的獵，本不穿。

“難怪咱們草原部落以前去中原，只敢搶老百姓，遇到中原正規軍就跑。”耶律現心裡忍不住吐槽，“拿着木鐵片跟人家的鐵刀鐵槍拼，這不是送菜嗎？也難怪李陵的五千步卒，能剛幾萬匈奴騎兵——不是步兵太厲害，是草原騎兵的裝備實在太差，生產力低到離譜！”

就在這時，腦海里的系統突然響起了久違的機械音：“叮！檢測到宿主對草原生產力的思考，發‘文明發展規律’科普模塊，是否開啟？”

耶律現愣了一下，隨即在心裡回應：“開啟。”

：點三有因原心核，下低力產生明文原草。始開普科律規展發明文！叮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