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您這是……”
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着西裝、舉止嚴謹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後，微微躬，低聲

“二小姐，老爺剛剛來電話了，我剛剛看小姐您……所以沒有打攪。”福伯的聲音帶着慣有的恭敬，又夾雜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
謝雲曦彷彿沒有聽見，依舊怔怔地着師父消失的方向，目複雜難明，山風拂過，帶走眼角的意，卻帶不走心頭的沉重與空落。

半晌，才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，彷彿用盡了全力氣。抬手，用道袍寬大的袖子略顯魯地過剛剛流過淚的臉龐，試圖抹去所有脆弱的痕迹。

“他說什麼了？”的聲音還帶着一鼻音，但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。

福伯微微躬：“老爺問小姐什麼時候回去住，您這一離開家就大半年了，夫人很是想念。”

“想？”謝雲曦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，“他當年把我丟在這道觀，一放就是十四年，怎麼不見他來想？”

“老爺當年……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啊，二小姐。”福伯的語氣帶着懇切，這話他已說過太多遍。

“不用說了，翻來覆去就是那些，我都聽膩了。”謝雲曦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，“告訴老頭，我過年前會回去一趟。”

不想回家的原因有很多。其一，也是最重要的，想陪着師父清風子，為他養老送終。

是老道將從垂髫稚養人，教識字明理，傳道法技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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