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穩住形，蕭辰的第二劍、第三劍已接踵而至。依舊是看似簡單的指劍點出，但每一劍的角度、時機、力道都妙到毫巔，封死了沈問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，得他只能接或狼狽躲閃。

沈問嘗試用真言之力進行“節點打擊”，但蕭辰的靈力系統渾然一，那些微小的節點在攻擊臨的瞬間會自行調整、加固，讓沈問的“準打擊”如同打在了不留手的合金上，效果甚微。

“理防和自適應能力極強，‘防火牆’級別很高。”沈問一邊施展優化後的法艱難閃避，一邊不斷評估，“而且他似乎能預判我的‘分析行為’，在我找到潛在‘弱點’前，就已經完了‘熱修復’。”

這覺，就像是在面對一個擁有頂級AI的自適應系統，不僅能完執行任務，還能實時優化自，應對各種突髮狀況。

“不能這樣下去，會被耗死。”沈問心念電轉，“他的‘完’是基於當前環境和認知的完。必須給他注‘異常變量’，提高其‘系統負載’，才有可能製造出觀察‘底層邏輯’的機會。”

想到這裡，沈問不再一味閃避和嘗試微觀干預。他深吸一口氣，《真言心經》運轉，一道宏大的聲音伴隨着凝練的真言之力湧出：

“此方擂台，靈氣流轉，當有漣漪！”

他並未攻擊蕭辰本，而是對着擂台空間的“規則”發言！

言出法隨的雛形效果顯現！雖然不是真正的改變天地規則，但在真言之力影響下，擂台範圍的靈氣瞬間變得“粘稠”而“紊”，如同平靜的水面被投了石子，產生了無數細微的漩渦和流。

這並不足以傷害蕭辰，卻瞬間破壞了他那與天地靈氣完融合的“領域”，也對他那依靠極致準控制的劍氣產生了一微小的干擾。

蕭辰那古井無波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了一細微的訝異。他顯然沒料到沈問還有這種近似“言靈”的手段。

雖然這干擾微乎其微，對他影響不大，但確實讓他完的節奏出現了億萬分之一秒的凝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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