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問沒有立刻行。他環視一圈，目在各位長老上掃過，心中快速權衡。

拜師，意味着獲得系統的指導、固定的資源傾斜和靠山，但也可能到該脈路修行理念的束縛，自由度相對降低。不拜師，則更加自由，可以博採眾長，但資源獲取和疑難解答需要靠自己，長速度可能影響。

對於他的“優化之道”而言，哪個選擇更有利？

“技導向的陣衍峰？能提供方法論支持。”

“資源富的丹鼎峰？有錢好辦事。”

“自由度的雲深峰？畢竟算是‘人’，雖然有點小尷尬……”

“或者……乾脆不拜師，走獨立開發者路線？”

他注意到，雲鶴真人的目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他這邊。

沉片刻，沈問做出了決定。他既沒有走向任何一位熱門長老，也沒有去找雲鶴真人，而是……走向了那位負責介紹、但並未招收弟子的刑律堂長老，鐵無涯。

這個舉，讓不關注他的人都到意外。連高台上的幾位長老都投來了詫異的目。

鐵無涯長老面容冷，看着走到面前的沈問，沉聲道：“沈問？你尋本座何事？刑律堂並非傳道授業之所，我門下，需鐵石心腸，執法無，你……確定？”

沈問拱手一禮，不卑不：“鐵長老誤會。弟子並非拜刑律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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