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沈問引導他，“你剛才覺最彆扭的是什麼？”

“渾不得勁！力氣使不出來，還被拖着走，心裡憋得慌！”王大石瓮聲道。

“這就對了。”沈問分析道，“你的發力模式太‘剛’了，缺乏‘’的變通。就像一台只有高速檔沒有低速檔的卡車，遇到泥濘路段就容易陷進去。你需要給你的《莽牛勁》加載一個‘自適應扭矩分配’模塊。”

他示意王大石放鬆站好，然後用手點在他幾個關鍵的群和靈力節點上：“想象你的力量不是一腦兒衝出去，而是像水一樣，可以分無數細流。當對方用勁纏你時，你不要頂，而是‘借勢’——他拉你，你順勢加一把力，但方向稍微偏轉，就像這樣……”

沈問一邊說，一邊引導王大石調整呼吸和的細微張力，模擬那種“剛中生”、“以巧化纏”的覺。這並非高深的武學原理，更像是一種發力技巧和戰鬥思維上的“微創新”。

“……對，就是這樣！知對方力量的‘接口’，然後調用合適的‘驅函數’去響應，而不是永遠用同一個‘暴力破解’的API（應用程序接口）。”沈問用只有自己能完全理解的語念叨着。

王大石悟或許不高，但本能極強。在沈問的“手調試”下，他漸漸找到了一點覺。他再次面對那名水系弟子時，不再一味猛衝猛打，而是開始嘗試用更細膩的力量控制去應對水流，時而以卸力，時而驟然發力震散纏繞。

雖然一開始依舊生疏，偶爾還會被打回原形，但比起之前純粹的被挨打，已然有了天壤之別。幾次功的化解和反擊，讓王大石信心大增，越打越順手。

那水系弟子也到了力，他發現自己慣用的伎倆不再那麼有效，王大石彷彿在上塗了一層“不粘鍋塗層”，他的水流越來越難真正束縛住對方。

最終，這場對抗以平手告終。王大石雖然沒能擊敗對手，但也不再像開始時那樣狼狽，穩穩地守住了局面。

“沈師兄！俺好像……好像有點明白了！”王大石興地跑到沈問面前，滿臉紅，“就像你說的，不能用死勁兒，得會‘看菜下飯’！”

沈問笑着點頭：“沒錯，這就是‘件’基礎上的‘驅優化’和‘算法升級’。你的《莽牛勁》底子很好，以後要多思考如何在不同場景下調用不同的‘力量模式’，這樣才能發揮出你這台‘頂級服務’的全部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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