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鎚和趙鐵柱對視一眼，點點頭。三人小心翼翼穿過柳林，來到潭邊。

那還在原地漂浮，只是被水流推得靠近了岸邊一些。照在腫脹的皮上，泛起一種油膩的澤。前的傷口看得更清楚了——那不是刀傷，也不是野撕咬的痕迹。三道抓痕邊緣有細小的倒刺狀撕裂，像是被某種帶鉤爪的東西狠狠劃過。

“真是王二狗。”趙鐵柱低聲說，他曾經和王二狗一起進山打過獵。

趙德貴蹲在岸邊，仔細觀察着傷口。他年輕時見過山匪殺人，見過野狼咬死的牲畜，但這傷口……太整齊了，三道完全平行，間距相等，深淺一致。什麼野能有這樣準的爪距？而且傷口極深，幾乎將腔剖開，這需要多大的力量？

“不是人乾的。”趙德貴喃喃道。

“也不是尋常野。”陳敬之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，他臉蒼白，但強作鎮定，“你們看傷口周圍的皮，有灼燒的痕迹，雖然被水泡過，但還能看出焦黑。”

確實，在抓痕邊緣約半寸，皮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焦糊狀，像是被高溫瞬間灼傷。

“先把人撈上來吧。”趙德貴站起，“總不能讓他一直漂着。”

王大鎚和趙鐵柱找來兩長樹枝，到下方，慢慢往岸邊撥。很沉，兩人費了好大勁才將其弄到淺灘。趙鐵柱咬咬牙，手抓住的領，和王大鎚一起將其拖上岸。

離開水面的瞬間，一濃烈的腐臭味瀰漫開來。那味道里混雜着水腥、臭，還有另一種難以形容的、類似硫磺的刺鼻氣味。趙鐵柱忍不住跑到一邊乾嘔。

平躺在碎石灘上，在下更顯恐怖。除了前的抓痕，他們還在背部發現了幾圓形的吸盤狀痕迹，直徑約兩寸，皮被吸得凹陷進去，周圍一圈瘀紫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王大鎚用樹枝了其中一個吸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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