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到的指尖，冰涼依舊。玉竹沒有躲，任他握着，眼中漸漸泛起水。

“我也想你，”低聲說，“那日傷回去，療傷三日，每一刻都在想你……想你是不是真的那麼狠心，想你是不是……從未對我過真心。”

“我了！我真的了！”湛然將拉懷中，抱住，“玉竹，你信我，那日……那日我是不得已……”

他覺到懷裡的子在微微發抖。不是裝的，是真在發抖，像了委屈的孩子，終於等到大人來哄。心裡某，忽然狠狠一疼。

可就在這時，掌心那潰爛的傷口，忽然灼痛起來。疼痛提醒他——是妖，在害你。

湛然咬咬牙，強迫自己繼續演戲。

他拉着玉竹坐到榻邊，從懷裡掏出那壺竹酒——是玉竹那夜留下的，他一直藏着。倒了兩杯，遞給一杯：“這酒……我一直留着，捨不得喝。”

玉竹接過酒杯，眼神和了些。

湛然趁機舉起自己的酒杯：“來，你我飲了這杯，往日恩怨，一筆勾銷。”

說著，他仰頭要喝。可酒杯到邊時，忽然“失手”一，酒潑出，濺了玉竹一。

“哎呀！”他慌忙放下酒杯，掏出帕子給拭，“對不住對不住，我……我手抖……”

到發間時，他的手微微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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