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古代奇聞錄_第5章 戰局逆轉驚變(1)
申無忌的招供和那份被“功”截獲的城防報,讓縣令朱大人和縣丞司空尚自覺取得了重大的勝利。朱大人不敢怠慢,立刻撰寫詳文,連同那份破譯後的報副本,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,火速呈報給國君以及前方軍營主帥,警示敵諜活猖獗,提醒加強戒備,尤其是注意清查部,防止類似城防信息外泄。
消息傳出,安邑城知的小範圍,不免有幾分張,但更多的是一種“患已被清除”的輕鬆。司空尚更是志得意滿,認為自己是揪出的首功之臣,對魯子堯和申無忌的看守也更加嚴,只待上級批複,便可將其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
然而,就在這份“捷報”送出後不到十天,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噩耗,從前線傳來,瞬間擊碎了所有的樂觀緒!
原來,與安邑城所在的“虞國”對峙多年的敵國“虢國”,其銳的“黑鷹軍”一部,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虞軍嚴封鎖的正面防線,奇襲了虞國後方一至關重要的屯糧邊城——“秣陵關”!
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,這支虢軍並非強攻打。他們不知通過何種渠道,準地掌握了虞國因連年征戰,糧草已然空虛,正秘向盟友“薊國”借調大批軍糧的絕報!他們甚至得知了運糧隊伍的行進路線、接頭暗號以及約定的時間。於是,虢軍銳便喬裝打扮,完全冒充薊國運糧軍的模樣,打着薊國的旗幟,穿着薊國的甲,利用夜掩護,大搖大擺地來到了秣陵關下。
守關的虞軍將領見是“友軍”押送糧草而至,驗看過(被虢軍偽造的)文書和印信,又聽聞了正確的接頭暗語,心中大喜過,哪裡還會有半分懷疑?他迫不及待地下令打開城門,親自出迎。
結果,可想而知。城門開之際,那些“運糧民夫”和“護送兵卒”瞬間出了猙獰面目,從糧車下出利刃,暴起發難!虞軍守將當場被誅殺,群龍無首的守軍猝不及防,在敵軍的裡應外合之下,幾乎未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,便頃刻間潰不軍。經營多年、堪稱虞國東方屏障的秣陵關,就這樣幾乎兵不刃地易主了!囤積在關、剛剛運抵、尚未分散的來自薊國的大批糧草,也盡數落了虢軍之手!
這一場慘敗,不僅使得虞國東方門戶開,面臨被敵軍長驅直的危險,更在心理上給予了虞國朝野沉重的打擊。心籌集的救命糧草資敵,堅固關隘輕易陷落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噩耗如同上了翅膀,迅速傳遍虞國各地。朝野震驚,人心惶惶。國君震怒,連下數道諭旨,嚴斥前線將領無能,責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奪回秣陵關,同時在全國範圍急徵集兵勇,馳援前線,抵虢軍可能發起的進一步進攻。
安邑城雖然並非直接前線,但也到了這巨大的衝擊波。縣令長朱大人被急徵召,隨同本地徵發的兵勇一同開赴前線。城的氣氛陡然變得張而抑,往日里那些關於戰事的遙遠傳聞,此刻變了切之痛。
司空尚留在安邑負責後續事宜,他接到戰報時,整個人都懵了。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,如此機的籌糧行,虢軍是如何得知的?而且時機把握得如此之准,偽裝得如此之像?這絕非偶然!
他猛地想起了被關在大牢里的魯子堯和申無忌。難道……?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他的腦海。他之前所有的得意和自信,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深深的寒意和疑慮。他截獲的那份所謂“重要軍”——關於城防部署的報,在此刻看來,顯得如此的無關要,甚至像是一個……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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