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古代奇聞錄_第4章 千里追簪,終獲“珍寶”(2)
數日後,風塵僕僕的沈仲文一行抵達了蘇州。蘇州亦是繁華之地,商鋪林立,人流如織。沈仲文顧不得休息,立刻用自己在蘇州的商業關係,四打聽一個姓胡、微胖、留小鬍子、專門收集古玩玉的行商。
這個過程並不順利。蘇州城的古玩商人不,符合部分特徵的也有幾個,但要麼對不上號,要麼聲稱從未收購過什麼玲瓏玉簪。沈仲文在蘇州盤桓了四五日,幾乎踏遍了所有知名的古玩店和玉行,卻一無所獲,心再次變得焦躁起來。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,懷疑那獨眼老漢所言是虛的時候,一個偶然的機會,他通過一個本地綢緞商的關係,打聽到城外寒山寺附近,有一個不太起眼的私人收藏家,似乎姓胡,喜好收藏玉。
沈仲文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,立刻備上厚禮,親自前往拜訪。
那是一座幽靜的宅院,主人果然姓胡,材微胖,留着兩撇心修剪的小鬍子,正是那獨眼老漢描述的模樣!沈仲文心中狂喜,表面卻不聲,遞上名帖和禮,自稱是臨安來的綢緞商,慕名前來欣賞胡先生的收藏。
胡先生見沈仲文氣度不凡,禮貴重,便客氣地將他迎室。賓主落座,寒暄幾句後,沈仲文便委婉地提出,聽聞胡先生三年前曾在臨安購得一支玲瓏玉簪,自己對此類古玉極為痴迷,願出高價求購。
那胡先生聞言,眼中一閃,須笑道:“沈老爺消息真是靈通。不錯,鄙人確有此。”他吩咐僕人去室取來一個錦盒。打開錦盒,裡面鋪着的紅絨,一支玉簪靜靜地躺在其中。
沈仲文屏住呼吸,凝神看去。只見那玉簪通由白玉雕,玉質細膩瑩潤,毫無瑕疵。簪線條流暢,簪頭部分,果然雕刻着層層疊疊、鏤空雕的玲瓏花紋,工藝極其湛複雜,在線下看去,花紋錯彷彿真有影流,熠熠生輝。無論材質、工藝還是那獨特的花紋,都與老鴇的描述一般無二!
“果然是絕世珍品!”沈仲文讚歎道,心中已認定此就是柳煙蘿所要尋找的玲瓏玉簪。他強激,問道:“不知胡先生可否割?價錢方面,好商量。”
胡先生嘿嘿一笑,出兩手指:“沈老爺是識貨之人。此等前朝宮廷珍,可遇不可求。若沈老爺誠心要,這個數,兩千兩白銀,不二價。”
兩千兩!沈仲文心中一震。這價格遠超市場行,簡直是獅子大開口!他雖是富商,但兩千兩白銀也絕非小數目,幾乎是他一家分號半年的利潤。他下意識地就想討價還價。
然而,他剛要開口,腦海中卻浮現出柳煙蘿那期盼的眼神,那哀愁的神,那“靜候佳音”的語。若是此時因價錢談不攏而錯失玉簪,之前所有的努力豈不白費?柳姑娘又會何等失?自己在心中的形象豈不大打折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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