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古代奇聞錄_第9章 治水重任——江南救災(1)
柳雲生翰林院不過一載,其踏實勤勉、見解獨到的作風,便深得上司賞識,偶爾被康熙帝垂詢時政,亦能對答如流,切中肯綮,聖眷日隆。他並未因居清要而忘乎所以,反而利用翰林院藏書之富,大量閱讀歷代典章、水利、農政等實務書籍,時刻準備着為民請命。
機會很快降臨。康熙二十二年夏,江南地區驟降百年不遇的暴雨,連日不息。長江水位暴漲,多江堤潰決,洪水如韁猛,肆於蘇南、浙北一帶。良田淪為澤國,屋舍傾頹,災民流離失所,嗷嗷待哺。告急的文書如同雪片般飛紫城。
康熙帝憂心如焚,召集重臣商議對策。治理水患,首要在於選派得力幹員,前往災區,統籌協調,賑災安民,並督導水利工程。此人既需知民,又需勇於任事,更需清正廉潔,能擔重任。吏部呈上幾位人選,皇帝沉片刻,目卻落在了年輕的翰林院修撰柳雲生上。
“柳雲生。”皇帝開口,聲音在金殿中回,“你乃江南人士,知地方弊。朕聞你為人剛正,遇難不挫,頗有膽識。今特命你為江南巡按史,賜尚方寶劍,准你便宜行事,總攬江南治水賑災事宜,你不負朕,解民倒懸!”
這道旨意,既出人意料,又在理之中。柳雲生心中一震,隨即湧起一巨大的責任與使命。他袍跪倒,聲音鏗鏘:“臣,柳雲生,領旨謝恩!定當竭盡全力,以報陛下知遇之恩,救黎民於水火!”
他並未多做停留,接到旨意的第三日,便輕車簡從,帶着幾名得力屬員,星夜兼程,趕赴江南災區。一路上,但見災之慘重,遠甚於文書所述。昔日富庶的魚米之鄉,如今滿目瘡痍。渾濁的洪水淹沒了稻田村莊,只出些許樹梢和屋頂。災民們在高地、堤壩之上,搭建着簡陋的窩棚,面黃瘦,眼中充滿了絕。腐臭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,疫也開始悄然滋生。
柳雲生心如刀絞,立即投工作。他首先下令開倉放糧,設立粥棚,穩定民心,同時延請醫,防止瘟疫蔓延。接着,他親自跋涉於泥濘的堤岸,勘察水勢,走訪老農與當地水工,了解河道變遷與堤壩患。他發現,此次水患,既有天災之因,亦有人禍之果。部分河段年久失修,地方吏侵吞治水款項,導致堤防脆弱;更有甚者,為保自家田產,私自掘開堤壩,將洪水引向他,加劇了災。
柳雲生然大怒,利用皇帝賜予的“便宜行事”之權,雷厲風行,一面彈劾、查辦了一批貪腐職的員,一面重新規劃治水方案。他採納老河工的建議,決定採取“堵疏結合”之策。一方面,徵調民夫,加固加高主要干堤,堵塞決口;另一方面,組織人力疏浚下游淤塞的河道,開闢新的泄洪水道,為洪水尋找出路。
工程浩大,時間迫。柳雲生先士卒,將行轅設在了最危險的江堤旁。他去袍,換上短衫,與民夫們一同扛起沙包,搬運石料。汗水浸了他的衫,泥漿沾滿了他的面龐,他渾不在意。夜晚,他就在堤岸旁的臨時帳篷里,藉著油燈的芒,批閱文書,核算錢糧,常常忙碌到深夜。他的親民與實幹,極大地鼓舞了災民與民夫的士氣,人們紛紛傳言:“柳青天來了,咱們有救了!”
然而,治水之路,從無坦途。就在一關鍵堤壩合龍的要關頭,天空再次烏雲布,電閃雷鳴,又一場特大暴雨不期而至。狂風卷着巨浪,瘋狂地衝擊着剛剛有所起的堤壩。新築的堤基在洪水的猛烈沖刷下開始鬆,出現管涌,險象環生!民夫們驚慌失措,眼看數日心即將毀於一旦,恐慌的緒迅速蔓延。
柳雲生站在堤壩最高,渾,聲音在風雨中幾近嘶啞:“鄉親們!不能退!後是我們的家園,是我們的父母妻兒!頂住!一定要頂住!”他親自跳齊腰深的水中,指揮人們打樁、投擲沙石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異變陡生!洶湧的江水中,忽然泛起一片巨大的金芒。一個如同小島般的黑背脊破開水面,穩穩地擋在了最危險的堤壩缺口之前!是那隻碧水潭的老!它軀龐大如山,任由狂風巨浪拍擊,巋然不,以其堅不可摧的甲殼,為堤壩和人們贏得了最寶貴的息時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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