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古代奇聞錄_第8章 鐵證如山 負心伏法(2)
“好一個常事!”趙知縣冷哼一聲,不再與他糾纏此事,轉而拿起另一份文書,那是仵作重新驗後呈上的格目,“本命仵作重新查驗了了塵和尚。其背後刀傷,深及臟腑,切口傾斜,力道迅猛,絕非尋常弱質流所能造!依傷口角度、力度判斷,行兇者當是年男子,且是在搏鬥中,由下而上,力刺!這與馬海玲所述,你與了塵和尚扭打在地,你被其扼住咽,急之下反手刺擊的形,完全吻合!你還有何話說?!”
陳文忠額頭開始滲出冷汗,但他仍強辯道:“這……這不過是仵作推測之言!或許那馬海玲天生力大,或許當時急,發出驚人力量……”
“冥頑不靈!”趙知縣怒斥一聲,猛地一拍驚堂木,“帶證人!”
很快,兩名證人被帶上堂來。一人是陳家看守後門的老蒼頭,戰戰兢兢,在趙知縣的威嚴詰問下,終於承認那夜曾見陳文忠深夜從外歸來,衫不整,神慌張,還讓他打水清洗,並嚴令他不許聲張。另一人,則是那日與陳文忠在醉仙樓飲酒的友人之一,他證實陳文忠那夜確實大醉,曾伏案囈語,含糊念叨着“殺人……和尚…………”等語,當時只當他醉後胡言,並未在意,如今想來,卻是心驚跳!
這兩名人證的出現,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!陳文忠面瞬間慘白如紙,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。他心構築的防線,在趙知縣步步的詰問與環環相扣的鐵證面前,徹底土崩瓦解!
“陳文忠!鐵證如山,你還有何狡辯?!”趙知縣聲如洪鐘,目如炬,直刺他心最深的恐懼與虛偽,“你枉讀聖賢書,卻行此無苟合之事,惹出禍端,是為無禮!殺人命,不敢承擔,卻讓一弱質流替你頂罪,是為不仁!事後背信棄義,另攀高枝,對捨救你之人毫無愧悔,是為不義!似你這等無禮、不仁、不義之徒,着秀才青衿,簡直是辱沒斯文,玷污聖賢!”
這一番斥責,如同驚雷,炸響在公堂之上,也炸響在陳文忠的靈魂深!他雙一,“撲通”一聲癱跪在地,所有的僥倖、所有的偽裝,在這一刻徹底碎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饒命啊!”陳文忠涕淚橫流,再也顧不得什麼面,匍匐在地,磕頭如搗蒜,“學生……學生是一時糊塗!那夜學生酒醉未去,致使海玲……遭惡僧玷污,學生心中本就愧疚憤怒!那夜再去,見那僧竟又前來,言語輕薄,學生一時激憤,才與之搏鬥……他力大,扼住學生咽,學生……學生是為了自保,才失手將他殺死!並非故意殺人啊大人!”他終於將抑在心底的真相,和着恐懼與悔恨的淚水,嘶喊了出來。
“事後學生驚恐萬分,是……是海玲主提出頂罪……學生……學生鬼迷心竅,就……就答應了……學生對不起海玲!學生不是人!”他痛哭流涕,狀若癲狂,“學生知錯了!求大人看在學生十年寒窗,又是初犯,饒學生一命吧!學生願革去功名,願傾家產賠償……求大人開恩啊!”
看着堂下這個曾經風度翩翩、如今卻狼狽不堪、痛哭流涕的秀才,趙知縣眼中沒有毫憐憫,只有冰冷的厭惡。他驚堂木重重一拍,聲震屋瓦:
“住口!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此乃天理國法!你既已招供,畫押!”
書吏將錄好的口供拿到陳文忠面前。陳文忠抖着手,在上面按下了鮮紅的手印。
”!堂退!決後秋俟,核複部刑報上,牢死打,名功才秀忠文陳去革:下如決判現本!鑿確證罪,人殺械持中鬥搏然,謀預非雖爾!斬,者人殺故,》律明大《依!忠文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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