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個真實夢境_第2章 紅妝驚魂夜(1)
白天的焱如同驚弓之鳥,任何手機提示音都能讓他心跳跳一拍。他不敢回家,害怕面對父母可能找上門來的新一迫;他不敢聯繫朋友,害怕聽到任何關於“為你好”的勸誡。現實的力無排解,反而像發酵般,為夜晚的夢境提供了更濃郁的養料。
於是,當夜幕再次降臨,疲憊不堪的焱沉睡眠後,那場無盡的相親迴,如期而至。
依舊是那些令人窒息的咖啡廳和茶座,對面子的面容如同旋轉木馬般更換。溫婉的、熱的、理的、憨的……們說著不同的話,卻帶着同樣的審視目,彷彿要將他裡外剖析個徹。
“年底前能結婚嗎?”
“彩禮準備多?”
“以後孩子跟我姓也行,但得加錢。”
“你看起來不太會照顧人,我得考慮考慮。”
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鎚子,敲打着他早已繃的神經。夢中,他覺自己臉上的因為強歡笑而僵,嚨乾,發出的聲音自己都覺得虛假。
而比夢中相親更可怕的,是夢中不時穿出現的、來自“家裡人”的影像碎片——
母親哭腫的雙眼特寫,淚水不斷滴落,聲音哀戚:“你是不是要死媽才甘心?”
父親憤怒扭曲的臉龐,指着他的鼻子怒吼:“不孝子!我黃家沒你這種兒子!”
三姑六婆圍坐一圈,指指點點,頭接耳,那些竊竊私語化作實質般的力,纏繞着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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