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，從他手中接過書。

紙很薄，沾過，變得有些。我翻到最後一頁，看到一行小字：

“清辭，為師知你日後必恨我棄你於污名之中，任你背負寒毒行走世間。可若重來一次，我仍會如此選擇。你不該活在明裡，至現在不行。活着，比清白重要。”

我的手指停在那裡。

眼眶熱了一下，很快下去。

後傳來金屬落地的聲音。

我回頭。

蘇青鸞的劍掉在了地上。

站在那裡，肩膀微微起伏，看着我，了，卻沒說出話。不是不信，是不敢信。我們從小一起練劍，一起讀書，一直我師姐，敬我護我，可現在告訴，我本不是我？

該拿什麼去面對過去的那些年？

“師姐……”終於喊了一聲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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