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別這樣了。”說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用自己的寒毒催葯。”抬頭，“我能覺到。你剛才往我背上輸的是冷勁，和平時不一樣。你明明自己都撐不住了，還撐。”

我沒否認。

扶着牆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把劍穗塞回我手裡：“以後我的東西，你別再隨便。要是你也中了毒，誰來救你？”

我握劍穗：“你不給我，我也不會讓別人它。”

搖頭：“你總這樣。什麼事都自己扛，什麼人都要護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們也想護你一次？”

屋裡忽然安靜。

靈汐公主停了筆，抬頭看我們。

我看着蘇青鸞的臉，那上面有疲憊，有怒意，也有藏不住的擔心。

“我知道。”我輕聲說，“所以我才留你在邊。不是因為你不重要，而是因為太重要。”

睫了，低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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