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鸞衝進廳門時，我正盯着樑上那道被冰針釘住的黃綾。得厲害，手指掐着門框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
“西市茶鋪……燒了。”說，“掌柜死在井裡。”

靈汐公主猛地站起，聲音發：“可有查到是誰放的火？”

“沒有活口。”蘇青鸞搖頭，“整條街的人都說，昨夜沒人看見火起，也沒聽見靜。等發現時，屋子已經塌了。”

我慢慢起，右臂的布條還在滲，一就牽着筋骨疼。但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這間茶鋪是太乙觀舊人傳遞消息的中轉點，三年來從未出過差錯。

現在它毀了。

不是巧合。

我走到梁下，手取下那捲偽旨。墨跡上的霜剛化了一層，指尖到紙背時，寒氣順着經脈迴流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。

“畫像。”我說，“你帶回來了嗎？”

蘇青鸞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幅捲軸。打開後，紙上是一位老者側影，眉目清瘦，正是觀主。落款有一行小字，題的是“癸未年冬月，奉詔宮講經”，下方着一方朱印。

我示意蘇青鸞接過偽旨，將兩印章並排對照。

蹲下，指尖凝出一道微，輕輕掃過印文。片刻後，眉頭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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