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邁出一步，腳底震微弱，八極鎖靈釘沒有升起。風從門外灌進來，吹得火盆里的炭火歪向一邊，焦黑的書頁還在冒煙。

清虛子跪在地上，盯着那本燒了一半的《太乙心經》，手了又。

我靠着門框站着，口悶得厲害，寒毒在脈里遊走，像針扎進骨。但我不能倒。

蘇青鸞握着我的手臂，指節發白。的劍還垂在側，刃口沾了些灰。

“師尊既重傳承，”我抬起腳，將地上殘餘的書冊踢進火盆，“那這偽經，就讓它化作飛灰。”

火焰猛地騰起，照亮整個廳堂。牆上的太極圖只剩半邊廓，香爐傾倒，線香斷兩截。

就在火勢最旺時，一頁紙角捲曲發黑，忽然顯出幾道暗紅字跡——“火引融，冰髓歸元”。

蘇青鸞眼尖，立刻撲上前：“那是……什麼？”

話音未落，我咳了一聲，濺在邊。我抬袖去，笑看向清虛子：“原來您等的不是口訣，是這本書燒起來的樣子。”

他猛地抬頭，臉變了。

“你怎知解方藏於夾層？”他口而出。

話一出口，他立刻閉，但已經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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