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沈清辭。”我說，“我要讓三百零七個人的名字重見天日。包括師父，包括那些被燒死在觀里的師兄師弟。一個都不能。”

終於了手指，劍尖稍稍離開我的嚨。

可就在這時，靈汐突然悶哼一聲。

我猛地轉頭。

臉發白，手按在口，匕首差點手。火命質的人近武者之氣會制，剛才強行出手，已經傷了經脈。

“靈汐！”我手扶住。

蘇青鸞也愣了一下，眼神閃過一遲疑。

“你不必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。”低聲說。

“我願意。”靈汐抬起頭，哪怕都在抖，聲音也沒，“他是我的夫君。誰要他，就得先殺了我。”

我扶坐下，順手從袖中取出一枚藥丸塞進裡。這是太乙真人留下的護心丹，能穩住息。了幾口氣，慢慢平復下來。

我重新看向窗外。

蘇青鸞還站着，劍垂了下來，但沒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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