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只要我踏進山門一步，北狄的人就會知道‘命’尚存。他們會毀掉剩下的弟子，燒掉所有典籍。師父拚死藏下的《玄醫錄》殘頁，也會被搶走。我不進山，是在保它最後一點。”

怔了下。

“那你就可以不管他們死活？”

“我沒有不管。”我從懷中取出那張燒焦的凰玉佩，“德妃死了，可不是主謀。後頸有北狄的傀儡印記，有人在控。守將通敵，火城叛，冰魄散的源頭——這些都不是偶然。我在追，但不能用你們的方式。”

咬住。

“那你現在做什麼？躲在府里，等朔月到來？等寒毒徹底發作，再讓公主割一次？”

“我在等線索。”我說，“昨夜找到的殘頁提到‘赤藤’，那是解引的關鍵。我也查到了南門啟鑰的事，有人要在朔月那天開啟什麼。但我需要證據，不能貿然行。”

忽然笑了，笑得極輕。

“證據？你要等到所有人都死了才手？”

抬劍指向靈汐：“能救你幾次？你能讓流多？你以為是自願的？還是說，你也把當工了？”

靈汐的手抖了一下。

我沒避開這個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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