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，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
“當眾打開這個盒子。”聲音很輕，“讓所有人看看，母妃送給我的‘賀禮’，到底是什麼。”

我說：“一旦揭發，你就再無退路。”

“我早就沒退路了。”冷笑，“想用避子湯毀我子嗣，用母污我清白，現在又拿鳥送叛國之證上門。以為我還是那個任擺布的公主？”

我沒再勸。

轉走，忽又停下，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？”

我等往下說。

“以為這鳥能活着，就能傳信。”回頭，目銳利，“但忘了，死鳥才會開口。”

說完，拉開門走出去。

我走到窗前，雨已停。晨風卷着氣吹進來，懷中的報着口，像一塊燒紅的鐵。

明天宮宴，皇帝會親自主持。文武百皆至，邊軍使臣也在列席。若在此時摔出金步搖盒中的蠟丸，德妃必遭徹查。但背後是否還有更深之人？那夜屋檐上的信雀，是誰在指揮？

我想起庫房那條黑蛇，舌藏着“啟封”竹管。命令提前，說明有人在監視我的一舉一。而此刻，這隻死去的鸚鵡，或許正是對方故意放進來的一枚棋子——讓我以為掌握了真相，實則正步更大的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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