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未穩，便咬破舌尖，一口心頭熱噴出。火命之遇冰即燃，竟在極寒湖面燒出一條赤紅通道，直通湖心。踉蹌前行，手掌焦黑，卻仍死死撐着火脈，不讓火焰熄滅。

“的弱點在心口！”嘶聲喊道，“你的仁慈就是破綻！不出手，你就永遠困在這裡！”

我着，眼眶發熱。

這一路，始終在我後。

我閉眼，再睜時已無猶豫。最後一冰針自袖中出，在掌心旋轉，凝喙之形，尖銳如喙，寒凜冽。

我踏火而行。

一步，兩步，三步。

站在湖心殘台之上，斷刃垂地，不再擺出防姿態。

四目相對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沒有怨恨，只有一種終於得以安息的釋然。

“終於……”輕聲說，“等到了能殺死我的人。”

冰刃貫穿心口的那一刻，沒有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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