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尚存玉牌的餘溫，那火焰紋路在掌心微微跳，如脈搏般與心口冰紋遙相呼應。我撐着牆站直子，間腥甜未散，卻不敢再吐一口——清虛子倒下的瞬間，他眼中最後一亮仍釘在我上，像未盡之言懸在半空。

蘇青鸞已躍至我前，劍尖垂地，呼吸微促。左臂袖裂開一道口子，尚未滲出，只有一道淺痕橫在上。可就在我凝神之際，那傷口邊緣竟泛起一赤芒，轉瞬燃起一簇細火，不灼人，也不蔓延，只是靜靜燒着，將殘餘的寒氣退寸許。

我瞳孔一。

這火……不是外力所引。

“你傷了。”我低聲道，聲音得極沉。

低頭看去，眉頭輕蹙：“不疼，像是……在發熱。”

話音未落，地上首忽然搐。清虛子本已僵冷的瓣微啟，出幾個字：“火命者……不可合……你們會相斥……”

我猛地抬頭，目掃向蘇青鸞。

也聽見了。

臉發白，卻未否認，只是下意識抬手按住口——那裡，約有一圈暗紅紋路浮現，如同烙印初醒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我近清虛子，俯盯着他將熄的雙目，“誰給了你冰魄散？太乙真人是否還活着？”

他嚨滾，氣息斷續：“不是解藥……是容……雙火同生，必有一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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