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！”我低喝。

話音未落，屋頂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銅鐘輕撞。接着，四壁書架緩緩移，出背後的機關孔，一鐵弩從中探出。

“警報發了！”蘇青鸞一把拽住我手腕。

門外已有腳步聲近，沉重而集，至十人以上。我們來不及細想，拉着我沖向書案後方。那裡掛着一幅山水畫，手一扯，畫軸下沉，地面裂開一道暗門。

我們躍其中，石道傾斜向下，腳下是的台階。後轟然巨響，石門閉合，將追兵隔絕在外。冷風從通道深吹來，帶着地下水腥的氣息。

我靠在牆上息，寒毒因劇烈作再度翻湧，肋骨傳來鋸齒般的鈍痛。玉佩仍在震，但它指引的方向，正是這條道盡頭。

“你還撐得住？”問。

我點頭，從懷中出火摺子，輕輕一晃，幽藍火焰燃起。暈照出前方景象：石壁上刻着古老符文，與太乙觀地底封印陣紋極為相似。水聲潺潺，似有暗河在側流淌。

“這條路……通向哪裡？”低聲說。

我沒有回答。火照見壁上一刻痕——一個“靈”字，與玉佩上的如出一轍。只是這個字更深，邊緣帶着磨損的痕迹，像是多年反覆描摹所致。

我們繼續前行，腳步踩在積水裡發出輕微迴響。越往深，空氣越冷，呼吸都凝白霧。忽然，蘇青鸞停下。

“前面有岔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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