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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鳴九天之寒刃斷鸞_第14章 暗夜密謀,父命難違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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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程比來時更險。我繞開主道,攀上矮牆,借藤蔓落庭院。落地時左膝一,幾乎跪倒。寒毒因久伏已開始侵蝕經絡,四肢發麻,指尖冰涼。我扶住牆緩了片刻,才勉強站穩。

回到房中,我輕輕推窗,將其虛掩如初。桌上藥碗仍在,白氣早散,葯凝結一層薄。我走過去,拾起銀簪,再次攪碗底。那顆黑藥丸已不見蹤影——想必是侍回來取走了證據。

也好。既敢下毒,便不會輕易罷手。下次,我會讓親手出真相。

我坐在燈下,攤開手掌。痕尚未乾涸,映着燭泛出暗紅。那雲雷紋靜靜躺在皮之間,像一道封印,也像一把鑰匙。

父親為何要阻我?他明知醫救不了我,為何寧可用江湖手段布陣困殺?那蒙面人既是太乙觀舊部,又怎會甘為外人驅使?還有那殘梅紋——母親的侍失蹤十年,線索竟在此刻浮現?

這些問題盤旋腦中,卻沒有答案。但我已看清一點:這場對峙,從來不只是父之爭。它是十年前那場大火的餘燼,是藏書閣深未曾熄滅的謀之火。

我起吹滅燭火,房間陷昏暗。窗外月斜照,落在床沿一角。玄鐵匕首臂而藏,冰冷依舊,卻不再只是制寒毒的工。它是太乙真人給我的生路,也是我破局的刀鋒。

三日之期只剩兩夜。

我緩緩捲起袖口,讓匕首末端的石扣。那紋路與銅錢上的雲雷如此相似,彷彿彼此呼應。它們之間必有關聯,只是我還未參

傳來打更聲,一下,又一下。

我閉目調息,將方才所見逐一梳理。每一個細節都不能,每一句話都要反覆推敲。這不是衝逃離的時機,而是布局反擊的開端。

忽然,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停在門外。